得了这份鎏金佛塔的奉寿差事。”
“他用我们的心血,给自己铺了一条改换门庭的路。”
没有人想成生来便是贱籍,即便自己是,也舍不得儿女是。
“大人,你们不懂,当匠人的日子太难熬了。”
“匠不离局、匠役永充,”徐宝财声音干涩而痛苦,“我们生来就要守着这小小的器局,没日没夜地给贵人们做着稀罕器物,而这些耗费无数心血做出来的东西,很多时候,不过是他们把玩片刻的玩意。”①
“看两眼,玩两日,不喜欢了,随手就能丢弃。”
“而我们匠人们,连这些玩意都不如,”徐宝财说着,缓缓流下一行泪来,昏黄灯影下,犹如两行血,“谁不想改换门庭呢?即便是做平民,也比贱民要强。”
这世间,到底是千人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