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被连当时的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怪异而畸形的欲望给冲昏了头脑,于是在跟此刻同样的神智迷离的状态下像个妓子一样强行把对方舔硬,甚至舔到了对方更里面的部分,那是他无意间看见就一直想用舌头细细品尝的地方。最后明明已经意识到对方不是自己的女友,却还是头脑发昏地不要脸地骑坐到了肉棒上,用对方硬热的、被自己舔得湿漉漉的那根满足自己,溢满泪花的视野里是对方痉挛着的漂亮身体,隐忍痛苦的神情,无力侧过的标致的脸和因为紧咬而比平时瑰红的薄唇,顺着流畅的下颚线滑落到胸膛又被自己饥渴地用力舔净的冷汗,眼底的一幕幕令自己愈发欲火如焚愈发疯狂……第二天早晨谎称自己记不清楚,其实连最微小的细节都烙印在脑海并且无数次重温,再因为重温而jb充血媚穴变湿——
“啊、啊哈、小……再、给我……呜、啊啊——”外界的观赏者,还有信了容宁解释的、那晚的另外一个当事人,他们都无从得知容宁现在进入的是怎样的幻景。他们只是看见警察蜂蜜色的头发被后面那名壮汉攥在手中,仰起的俊俏面孔上意外地是沉醉般的神情,眼珠上翻,露出磁白的巩膜,口中涎液流淌,下身大小骚洞一次次地齐齐喷发。
“叔叔,真是没有耐性啊。这么快就给他用了那个东西。”
唐蕴安轻轻地咂嘴。还记得刚被带到这间房时,容宁第一次被强暴,隆起的背部肌肉因为男人性器破开肠道那撕裂般的痛楚而不断抽搐,被抓起头发看向他们的时候,那双眼睛里仍有炽阳般的光焰……那样明亮、锐利的眼神,看着就让人不由自主想要征服。所以在最开始他跟叔叔一样,决定把容铮也绑过来第一是为了防止容铮去警局把事情闹大给他们找麻烦,第二是为了刺激刺激容宁,想看到他更加崩溃的样子,或者为了弟弟向他们祈求,再打开腿主动求肏。除此之外,他们本来谁都没打算亲自对容铮做什么。他们看过容铮的照片——
就像是青春期少年常有的,那种仿佛与周围一切格格不入而充满孤独感的、怯怯地低着头的模样,当真是过目即忘。
现在可恶的叔叔给容宁用了这种药,本来设想的乐子短期内就看不到了。但还好他有新的……
“耐性?哼,本来有的。前提是他不用那口小尖牙咬伤我。我觉得他需要一点教训,又不能把他牙齿全敲掉。你知道的,我从不伤害美人脖子以上的部分。”
唐蕴安对面,那道低磁的男声再次响起。带着些戏谑,更多却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淡然:
“小安,你完成任务了,要不要来放松一下?”
唐蕴安摇摇头,“你也知道我的习惯啦。你都给他们碰了,我才不要再用呢,而且……”
没再细听两人交谈,容铮凝视着房间中央的哥哥。他发现起码从外表看,哥哥没有缺少什么重要的部分,而在听这对叔侄提到“那个东西”的时候,他原本痛到极致的心脏一舒,那股使他窒息的绝望缓缓消褪了。
以哥哥比他更为刚强的性格,光是身体的折磨,不至于让哥哥崩溃,容铮担心的是哥哥被做了那种,曾听“家里在那边世界很有地位的”一名学生神秘又略带炫耀地提起的洗脑手术,据说那种手术能改变一个人的爱好、性格,甚至是抹消掉出生以来全部的记忆。容铮当时连“那边世界”都不懂是什么意思,又羞怯于主动询问别的学生,于是也只当同学间互相吹嘘的玩笑,听过就算。直到现在,曾经觉得正常的,理所应当的一切全部碎裂。那么,他想,过往的“笑言”,或许也并非只是笑言。
他的存在,还没有被从容宁的记忆里抹去。
这就足够了。他唯一的……
头皮传来熟悉的被撕扯的痛楚,容铮从回忆里惊醒。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是一个美到邪异的年轻男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