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嬷嬷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她所想要的讨好之色,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哦?是吗?那殿下怎么今日没有歇在您这里呢?”
谎话一出口,要接着往下说便没有那么难了。
南滢挺了挺胸口,“王爷十分怜惜我,事事都依着我。看我实在疲累今夜才没有宿在我这里。怎么了?主家让你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曾嬷嬷不紧不慢道:“这般话以后滢娘子还是少说些。为妾要有为妾的规矩。哦,老奴忘了,您如今还不是妾。连个名分也没有,无媒苟合,说起来到底是桩丑事。
明日王妃进门,您本就处境尴尬,若说话要是还这般没轻没重的让旁人见了没得辱没了南大人的门楣。
老奴劝您以后要想在这王府中安身立命,还是老老实实的侍奉主母,切莫生事。做人家的妾室便要谨小慎微,事事以丈夫为先,若那一日能让王爷给您一个妾的名分也就算是苦尽甘来了。”
这话说的重,南滢虽是自愿留下来,可此刻让人这样教训,又骤然得知王妃明日便要进门。
她又急又气,脸上涌起一股热意,双颊火辣辣的,“你胡说。我在王府中都没有听说殿下要大婚。怎么可能王妃明日就进门?”
曾嬷嬷面无表情,“此事千真万确。圣人朝夕之间赐婚,我家大人听说明日王妃进门,怜惜娘子失了亲长提携,方才特命我前来通知娘子一声,提点您一些做人妾室的道理。”
南滢,“我不信。王妃是谁?哪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