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到南袤的名字,她手指轻叩了两下栏杆,“南氏的家主?白马公?”
南滢抬头看了一眼南欢, 极为难以启齿的说道:“回禀王妃。是白马公。王妃的父亲送我来的王府。”
从未有一刻, 南滢这样清晰的感受到主家与旁支的区别。
主家的女儿, 纵然声名尽毁还能嫁了平北王作为正妃,她却让家主当个玩意的随意送来。
一想到这里,南滢的手指就忍不住绞在一起,指甲快要扣到肉里。
南欢顿悟般点头,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宋暮从越恒手里把她救下来的时候,她方才知道原本她被送回南府也是因为宋暮开口,并不是因着什么父母对她尚存些许怜悯之心。
以白马公的秉性,肯冒着声名有损的可能把她接回去,绝对是宋暮许了重利。
这重利是什么,她尚且不得而知,但南袤送人总不会是无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