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便沉了脸色,却还要牵出一抹笑来,皮笑肉不笑的拖慢了声音说道:“这小娘养出来的女儿到底还是缺了几分家教。”
嬷嬷跟了王妃多年,最懂王妃的心思。
她轻轻的替王妃梳理着长发,“可不是吗,咱们大郡主那才是真真的金枝玉叶,性子更是再好不过,谁见了不说一声温柔似水。”
提到大女儿,苏王妃的面色这才稍微好了一些,“环儿的性子到底是软和了些,我就生怕她在外面吃亏。若是她有宋芸这丫头三分,我也不至于担心了。”
“王妃您今日劳累了一天,等会儿您好好洗个脚,休息一晚上。明天您估计还有的忙。天底下啊,再找不出您这样和善的嫡母了。”
苏王妃将一缕发攥在掌心,用玉梳细细梳理着,“可不是有的忙吗?明日若是咱们那位姑爷还放不出来,只能让我豁出老脸,走一趟去求平北王高抬贵手。”
嬷嬷忍不住为王妃叫屈,“真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宋芸将自己的丈夫打了,他让姑爷回京便也就罢了,怎么还叫人去平北王府呢?
这姑爷也真是的,不知道先跟咱们通个气就往人家府中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苏王妃瞥了她一眼,“王爷怎么想的,哪里是我们能猜得到的。”
这嬷嬷是她从苏家带来的陪嫁,跟着她久了,知道的事情不少,但到底也就是个下人。
王爷传信回来说什么是他让顾安回京去平北王府见宋暮,才引出了这样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