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风云几番变化,魏家坐罪,族人大受打击,京中又是不知多少家,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不得不离开京城,踏上流亡之路。
白马公府能屹立不倒跟南袤的隐忍谨慎脱不开关系。
比起柳家和魏家,他要谨慎的多,从未真正露于台前,更未暴露过自己的野心。
南欢想要做点什么,就跟南袤一样需要不止一柄在台前的刀。她没有子嗣,不能将自己的孩子摆在台前,自己是女眷,不能站上朝堂。
换句话说,她需要人,认识更多可以用的人,需要替她站在台前的人。
宋暮用云竭来揭破肃王谋反是同样的道理,这样的事情给云竭是功劳,让宋暮自己亲身来做却会背上手足相残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