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轻笑。
“难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
他反问道,江晚棠毫不犹豫地否认。
“当然不是了,只是刚刚……”
“我理解伯父,他是担心你的安危。”
陆羡伸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弯腰凑近道:“假如我以后有个女儿,我也会紧紧盯着任何出现在她身边的异性。”
“为什么?”
“因为——”陆羡拉长话音,故意引起女孩的好奇,在她的耳边沉声道:
“我知道他的内心在谋划着如何夺走我的女儿。”
炙热地呼吸洒在女孩的脖颈处,语气中仿佛也染上了一股势在必得。
江晚棠莫名觉得心跳在加速,就好像被呼吸烫到了心尖,让她有些燥热却又找不到原因。
……
“人走了?”
江晚棠回到病房,江爸爸忽然出声。
“……不是您把人赶走的嘛。”
江爸爸:“……”
他还要再说话,江晚棠上前将他的被子盖好,细声道:
“您就别操心了,先好好睡一觉,今天都快我吓死了。”
提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江爸爸的脸色瞬间有些不好。
江晚棠坐在床边,江爸爸握住女儿的手,思绪良久才开口道:
“今天你叔过来,想让我在资产转让书上签字。”
“我才知道他竟然又在外面欠了债!”
“爸您别气,喝点水冷静冷静。”江晚棠连忙安抚道。
江爸爸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慢慢归于平静。
喝了水后,他叹了口气。
“他如今这样也有我的一部分责任在。”
江鸿才第一次闹事的时候才十几岁,当时江爸爸已经在读大学了,江父江母疼爱小儿子,舍不得打责怪,导致江鸿才越发胆大、离经叛道。
等他出入社会后,很快就因为欠债被人找上门,江父江母第一次掏钱给江鸿才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