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冷着了呢?
想他当年在塞外久居时,冰天雪地里照样单衣驰骋沙场,料想归远也当是不怕这点寒意的。
谢砚书才褪下没多久的红晕又再次浮上耳根,他正了正面色,随后咳道:“回府后你还得为奴为婢,若是因着了凉耽搁了干杂活,岂不是正如了你的意?”
坏,真是坏!破月在一旁听着,不自觉便白了谢砚书一眼,她家小姐那是多么金尊玉贵的娇娇儿?出行都得几十仆人相随的大小姐,竟被他拿来使唤做杂役?
薛予宁亦道谢砚书果然没安好心,无非就是怕自己若是因病而耽搁了用人,他谢砚书不好借机磋磨她。
薛予宁方想抬头剜他一眼,颠簸的马车却已然在国公府大门前落定。
谢砚书怀抱归远而出,掀开了垂花布帘,通天青光直照进薛予宁的眼中,面前的少年周身被雪光笼罩,玄色窄身锦衣衬得其蜂腰鹤腿,高扬的马尾一如从前,模样清俊。
薛予宁怔愣片刻,而车外传进的杂语让方站起的薛予宁险些朝前摔去。
“那娃娃......莫非是世子爷的?”
“是啊,怎的眉眼间同世子爷如此相像?”
作者有话要说:
贵女就是女主!!!男主那晚中了媚药进的就是女主的房间,后面会有说明!都是双C哈!
第5章 我的孩子
松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