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书时,却听耳边传来了一阵笑语:“我的夫人只会是你。”
少年之音若山泉之水般清然,又似四月春风般温柔,将薛予宁圈在了暖风之中,漾开了无尽的蜜意。
薛予宁沉在了其柔和的眼神中,直到窗外的凉风将她从漩涡之中唤醒,她不自然地开口,面上的红意不褪反甚。
“我......我想歇息了,明儿个你不是还得抽身去对付那些个官员吗?况且这一路颠簸......”薛予宁也不知该如何接话,她只胡编乱造了一通,在她自己都快编不下去之时,身前人才含笑出声打断。
“好,你睡吧。”
谢砚书怎会看不出薛予宁现在是在故意躲藏?
不过这也无妨,他们来日方长。
谢砚书一个翻身,便在薛予宁身边躺下,他抬手将人轻揽进怀中,勾起了一旁的厚被,搭在了她露出的肩膀之上。
薛予宁还陷在谢砚书一连串的动作带给她的惊诧之中,当其回神之时,身边已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少年长睫似羽,挺直的鼻梁蒙了一层暖雾,眼角的红痣像是一朵胭脂点缀,轻抿的薄唇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