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予宁不知为何,分明已是成了亲的,竟是比前两次要更为羞涩,她闻声闭眼,刹那间,一阵温热便向她袭来。
他捧着她的脸,轻轻地抚过她的脖颈,若有似无的酥麻让薛予宁身子一软,沉沉向后瘫倒,幸得他右手撑住,才未滑入桶中。
“宁宁......”他艰难地从齿间溢出的呼喊,带着些缱绻,手却愈发地滚烫,让薛予宁不住地往后缩。
料峭夜风拂过,沾了水的梨花止不住地微颤,然而折花人却毫无休止意,反而是加快了侵池掠地的速度。就在薛予宁浑身都没了力气的时候,少年将她从水中捞起,抱着走回了榻边。
“木桶终究是太小了......”
谢砚书只留下了这一句话,旋即便再一次欺身压在了薛予宁的身前,沾了水的乌发缠绕在他的指尖,滑落的水珠顺着他暴起的青筋缓缓下落。
他湿热滚烫的手指在碰到薛予宁的肌肤时,好似要将她烫伤,她下意识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谢......谢砚书......”
这似狸奴般的娇声让少年眸中的猩红愈盛,他低哼一声,欢欢俯身,覆上一层柔软。
直到红烛将息,长夜过半之时,才停歇了下来。
月色寒凉,室内却一阵暖热。
薛予宁整个人都瘫在了谢砚书的怀中,她今日本就未曾进食,也未沾水,便觉着有些渴,迷迷糊糊地开口:“我想喝水......”
少年拨弄着她尚且湿润的头发,女子的面色始终带着两道霞红,她双目紧闭,懒懒地趴在他身上。
“好,我去给你倒水。”
谢砚书沉声一笑,下了榻去到一旁的玉桌前,薛予宁睁眼时,谢砚书已经走了回来,可手中却并没有拿着杯盏。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有气无力地开口:“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