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春猎带上山的兵力并不多,根本撑不到天明,只有薛景琅假意被俘虏,让萧成炜掉以轻心,再暗中襄助后赶来的谢砚书,将被禁锢的萧齐北和萧成珏悄然带走,他萧成炜便再没有可以利用的人了。
“你!”
萧成炜目色发凉,他转而一扫面前的谢砚书,最后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萧齐北身上。
萧齐北凝视着萧成炜,心中不免泛上一阵酸涩,若非是薛景琅来营救,恐怕他的这个儿子是真的会用他为人质来要挟谢砚书。
他忽觉脑中昏疼,险些就着前方直直栽倒下去,幸而萧成珏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萧齐北,才让他不至于摔倒。
萧齐北正了正衣袍,冷声开口,不带一丝温度:“将逆贼萧成炜押解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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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女子白皙的脖颈处一道鲜红的血印子分外明显,谢砚书拿着手中的巾帕沾了些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已经干硬的血迹,面色微沉。
“疼吗?”
少年柔声发问,眉眼间的愁色未消。
室内的檀香阵阵,窗外透进的夜风吹弄少女的乌发,垂落的发丝自少年的掌心划过,徒留一阵酥麻的痒意。
烛光之下,少女巧笑嫣然,双耳的翠色耳坠随着她的微微转头而轻轻晃动,她软声细语地开口:“我不疼,倒是你,前去寻人的时候可有受伤?途中可有遇袭?你说你也真是,怎么不多穿一层护甲?”
谢砚书闻言轻笑出声,他抬手再在薛予宁的额头正中一敲:“你连着问这么多问题,我该回答哪一个?”
薛予宁吃痛捂头,瓮声瓮气地开口:“担心你还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