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呢?”当初萧成炜倒台之后,祝贵妃身死,唯有萧长歌这个被送出去的公主未有人提及。
“听闻在陆向昀死去的第二日,她便也自缢了。”
“自缢?”薛予宁目露惊色,掩面出声:“她,她怎会如此轻易地就自缢了?我原以为......”
“你以为什么?”谢砚书懒懒地环住了薛予宁的腰,身子微微向前一倒,整个人都栽在了薛予宁的身上,下巴轻轻枕在了薛予宁的颈窝处。
“你以为萧长歌还等着我?”谢砚书抬手在薛予宁的腰间轻拧了一下:“就算她还等着我,你又何必担心,总归我与她又没什么关系。”
“说得轻巧,不知当初是谁为了你将我给关起来磋磨的呢。”
“好了,我还有正事儿同你说呢。”谢砚书褪去了方才的笑意,正色到。
“陛下想让归远入宫做太子伴读。”
薛景琅与谢砚书今日回京之时,便先去拜见了萧成珏,萧成珏当时提出了此意,薛景琅并未立时作答,将军府中并无主母,归远又常在定国公府,是以薛景琅打算问问薛予宁的意见。
薛予宁凝神而思,她沉吟片刻后才开口:“太子伴读这倒是极好的,只是归远那样子哪里像是会认真念书的?只怕是整日上房揭瓦的,届时若是扰了皇宫清净该当如何?”
“说到这儿,还都是你惯坏了归远。”薛予宁轻轻推搡了一下谢砚书,右手却被他一把攥住。
“夫人这话可当真是罔顾了我的一番真心呢,归远他是你的侄子,自然也是我的,难道不该宠着吗?”
谢砚书面上像是极为委屈的模样,眼角微微耷拉着。
薛予宁轻笑一声,眉眼含情,她软声细语道::不过,归远本就与太子的关系不错,若是能跟在太子身边学学规矩那也是件好事儿。”
“你的意思是同意了?那我待会儿就遣人去将军府。”
“待会儿?这时你怎么不去?你现在去遣人,我也好去看看拾月。”
薛予宁一心都挂念着拾月,拾月最爱黏人,若是久了未见她,便止不住地哭闹。
谢砚书却是抬手拦住薛予宁,一把拉过她的玉指,与她十指相扣。
“现在自然是有别的事该做。”谢砚书逼着薛予宁不断地退向身后的床榻去。
可薛予宁只是推开了他的手道:“快别闹了,拾月还等着呢。”
“你眼里就只有拾月,全然未将我放在心上是吗?”谢砚书坐在床沿边上,双眸中委屈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分明他已一年都未曾回京,怎知薛予宁满心都装着拾月。
薛予宁看着谢砚书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跟个孩子你还吃醋?”
“不是我吃醋,是你......”
谢砚书尚未说完话,薛予宁却在他唇上轻轻一啄,旋即侧身在他耳侧压低了声音道:“乖,待会儿入了夜,自有你想要的。”
*
深宫之中朱色遍地,落下的素雪覆盖在了宫墙之上,恰似红梅挂雪。
行在小径之上的女童发间翠色的发带随风轻轻扬起,墙角之中伸出的红梅枝,坠下一滴雪粒子,她灵眸绽光,抬起粉嫩的小手,想要去摘枝头的红梅,奈何她身子不高,怎么踮脚也摘不到枝头花。
她奋力一挑,这才摘下了一朵红梅,她小心翼翼地将红梅枝护在怀中,轻轻地拨弄着上边儿挂着的白雪。
“小不点儿!”
一声稚嫩的嗓音响起,拾月闻声瞧去,只见身着绛紫色锦袍的少年翻坐在墙岩之上,手中捧着一把红梅枝,隔着红梅枝,拾月将将可看见一双清澈透灵的双眼。
“是你啊。”拾月将手中的红梅往身后藏了起来,眼前的人早在之前的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