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
看莫舍离开,图木愣了许久,都忘了自己是为什么来的。
展鹰只是个供他们父子泄欲的骚货,他打了自己手下的兄弟,图木当然要跟莫舍告状,让莫舍别把这个贱货惯得太无法无天。结果一听展鹰怀了孩子,他都想不起自己要做什么了。
他朝坐在王座上的展鹰走过去,展鹰勾唇笑了笑,抬手去解衣领上的金扣,一点点扯开长袍,露出整个上半身。
图木紧紧盯着他赤裸的身体,道:“这孩子……”
“三个月多了……”展鹰知道他想问什么,轻笑道,“我怎么会知道……你阿爸每天肏完我,你也来往我屄里射精……哪里分得出来是被谁肏怀孕的。”
图木看他微微隆起的小腹看了许久,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伸手去抚摸。
不过三个月,展鹰又本身身材好不怎么显孕,腹部依旧是凹凸有致的漂亮腹肌,根本不怎么看得出来怀了孩子。倒是一双奶子因为怀孕比从前看着要大,乳头的颜色都深了许多,显然已经为生育做好了准备。
展鹰垂眸看着他:“你们又是父子,这样相像,连孩子生下来也看不出是谁的吧……”
图木抚摸着他腹部,有些激动:“会不会是我的……”
展鹰但笑不语。
没有人能知道这孩子的亲爹究竟是谁,永远不会有人能确定他是谁的种。
若不是自己的种,莫舍肯定会毫不留情地让这个孩子消失,偏偏是不确定,那莫舍只有不停地怀疑,却下不了手。
不过这关他什么事?肏他的是谁有区别么?
他抬起赤裸的足,往图木胯下轻轻蹬了蹬:“你阿爸刚刚肏过我后穴,要不要插进来?”
图木的性器被展鹰脚掌轻轻按压,便开始缓缓挺立。
他再难忍耐,用力将勾引他的骚货按住,将粗壮的性器抵住刚刚被肏过后穴口,一点一点钉进去。莫舍早就将那地方开拓过一次,肉壁湿软滑腻,没有任何阻碍。
展鹰双手高抬,紧紧抓住王座靠背顶端,双腿无力地被人弯折,整个人被身后的男人顶得不住往靠背上撞。
高大英挺的身躯被完全压制在座椅间这狭小的空间里,图木像是野兽交配一般,用力咬住他后脖上的皮肉,将自己的雌兽牢牢控制。
“呃……痛……”
“骚货,把王座弄脏了,看阿爸怎么收拾你。”图木舔去牙印上缓缓冒出的血痕,布满情欲的眸光愈发幽深。
“哈啊……肉棒插得好舒服……”展鹰双目空茫,身体随着图木的动作摆动。
王座已经脏了,他阴茎吐出的淫液,两个肉穴冒出的骚水,早已将王座上垫的虎皮打湿。粗糙的虎毛跟肉穴里的肉棒一起摩擦着他敏感的地方,前面的花穴太久没得到满足,哭得最是厉害。
“肚子里到底是谁的种?”图木用力捏着他下巴,恶狠狠地质问,“你这骚货,我出去的时候,有没有背着阿爸找男人干你?”
“没……没有……”展鹰有些心虚,他还常常跟白隼交合,只不过白隼好像只对他后面感兴趣,不爱去碰他前面罢了。
“你这骚货连被轮奸都快乐得很,真的忍得住?”图木抓捏他胸肉,回想着从前他在男人身下群交的画面,越想越莫名恼火,“狗东西,明明是老子给你开的苞,你这贱货就该被天天被一群人干,怎么偏偏让阿爸看上了你?”
他最想要的还是那个被无数肉棒夹在中间,身上处处是淫窍的淫兽,而不是被父亲独占的小妈。
“呜……小母狗也想被轮奸啊……”展鹰被他大力的肏干激得不停流泪,“可是……哈啊肏到了!好棒!”
“可是什么?”图木暴躁地一巴掌扇在他胸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