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丈夫偷情的快感……
“哈……好大……我记得你……你的肉棒比别人的还大些……”磨得他很爽,他有些印象。
“呼……好紧。”男人恶狠狠地道,“被两个人干了一路,还不满足?还要来勾引我?”
“嗯啊……那你听了一路……难道……难道不想肏我?”展鹰被干得涎水直流,话才说两句就被人吻住。
男人吻他的时候都像是在用舌头肏他,他根本招架不住。被放开时溢出的涎水还极是淫荡地拉出几条银丝,在月光之下闪了闪。
“你这样还要回天枢军?天枢军知道他们的大将军是个千人骑的婊子吗?王庭随便拉一个人出来都肏过你这骚屄不下十次。”男人突然用力扇了他屁股一巴掌,他吃痛之下把肉棒夹得更紧了。
“痛……”展鹰被如此羞辱,反而还情欲高涨,很快就将淫妇本色完全显露,双手捧着自己两个奶子揉捏,花穴疯狂吞吃肉棒。害怕把不远处睡着的两个人吵醒,都不敢呻吟浪叫,强忍着不出声。可肉棒抽插的水声却是如此清晰,大得感觉下一刻白隼和路云就会听见。
男人在王庭也肏过他多次,对他的身体了如指掌,专门朝着内里骚心媚肉研磨,爽得展鹰差点忍不住叫出来。
“好棒……好大……你们的肉棒都好大……”展鹰低低道。
“不大能被你这个淫妇看上?”男人冷笑,“老子听你叫一路,鸡巴早就疼得要爆了。你这个勾引人的娼妇,一刻不被肏都不行。”
“嗯……你忍了那么久……我是看你难受,才给你肏的……哈啊……”展鹰摇头辩解。
男人笑骂道:“不要脸的贱货。你勾引人倒成大善人了?”
龟头疯狂顶撞鞭挞着他最里面的软肉,奸得骚屄不停冒水。
说起来,男人在王庭奸过他几次,后来可汗要他怀孕生子,男人便不再有机会干他了。这也是时隔十来月的事。
可如今展鹰含着他的肉棒,与他交合,却只是因为欲念,只是因为展鹰想被肏,不是他也可以是其他人。
他本来可以得到更多的,不是吗?可是一个意外让他失去了他本该得到的东西……在踏进这座军帐之前,他还以为他能够在不久后与展鹰互表心意,成为并肩的伴侣。可是没有了,他想要的不会有了。
“小渊不哭……”展鹰轻轻吻着他安慰,“我喜欢你的……”
苏渊咬着牙,不再言语,只用力地在他屄里肏弄。
前后两个骚屄都吃着肉棒,展鹰爽得欲仙欲死,淫荡地摆出各种姿态勾引,却很快被肏得没了勾引人的力气。
苏渊在他身体里留下精液,这具身体接纳过的男人又多了一个。
“啊!小渊射得好满,好烫!”
白隼笑着问:“那我呢?”
“你射了好多了……要撑坏了呜呜……啊,相公的肉棒又硬了……”
苏渊粗喘着气,死死盯着展鹰那张英俊却无比骚媚的脸。发泄过欲望,苏渊似乎理智了些,压住展鹰身体有些僵硬。
展鹰能感觉到苏渊的不甘,他知道苏渊有多喜欢他,如今看见他这样淫荡会有多痛苦。可是他好快乐。
天枢大将军展鹰为救下属,被北蛮王庭囚禁一年之久。回到军营后不过半月,展鹰便出兵攻打北蛮,逼得王庭西迁。
北蛮一直是中原的心腹大患,展鹰这一仗胜得漂亮,能让北蛮两年内无力侵扰边境。
如此大功,朝廷派使者到天枢军中放赏,军营大宴,将士都喝得尽兴。
散宴后展鹰回到帅帐,喝了太多酒,身体热得厉害。
路云扶他躺回床上,苏渊捧了碗醒酒汤来。他喝完醒酒汤,才晕乎乎地去看一直在旁边捣鼓什么的白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