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增进情侣之间亲密关系的合法手段。”
上流社会的成功人士就是不一样,连说个话都文绉绉的。
可怼人这方面,孟凌雪就没输过,“有些人瞧着人模狗样,其实——”
男人修长冷白的指尖掐起女人的下颌,堵住她的红唇,不知道过了多久,脊背上的扣子被解开,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只是她外面还套了件单薄的T恤,不大看得出来。
两人相贴处牵扯出一丝湿润,他拖着嗓音,像是被红酒浸润,让人迷醉:“其实什么?”
她声音哑哑的,“其实是个衣冠禽兽。”
他温热的大掌捏了捏她的后颈皮,轻轻摩挲了下:“妹妹乖,躺下。”
草,这谁顶得住。
暧昧的氛围一点点蔓延,夜色深处,月光流淌。
孟凌雪脑子云里雾里,稀里糊涂地躺下了。
几分钟后——
女人趴在沙发上,慵懒惬意地眯着狐狸眼,而男人则站在一旁,神情认真地给孟凌雪按摩。
从脖颈、腰部、小腿再到脚背,他似乎深谙每一个穴位,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让人飞起。
整个下午都在F国的街头奔走,她实在忍不住捏了捏酸疼的小腿肚,直播镜头里也只是一晃而过罢了,没想到被祈宴留意到了。
“你特意去学过?”
“顾逸教过我。”
孟凌雪哦了声,想到刚才俩人的互动,莫名有些搞笑,搞了半天,这狗男人是想给她按摩了,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我在想,你可以试着搞个副业,按摩就挺不错的,别成天打我主意。”
“你忍心吗?”后背的动作顿了顿。
“求之不得。”孟凌雪骄矜地抬了抬下巴。
曾经为了支付祈宴的嫖资,她付出太多。
孟凌雪打了个哈欠,有些困了。
祈宴没给她接着按摩,后背的衣服放下来,遮住瓷白似雪的肌肤。
被伺候久了,她愈发得寸进尺,居然直接朝祈宴伸长手臂,因为惫懒,嗓音有点哑,跟撒娇似的:“懒得动。”
她惯使唤人,偏偏祈宴就是喜欢她这样。
像把孟凌雪从沙发上拦腰抱起,放在卧室宽大的大床上,
舟车劳顿后又拍了一天的综艺,她是真的累了,再加上祈宴熟稔的按摩技巧,孟凌雪沾床就睡,薄薄的眼皮垂着,很柔软的模样。
男人喉结滚了滚,闭上了眼,他想到白日里,孟凌雪在异国街头捏着棒槌敲打架子鼓的模样,美艳的面孔,沉醉的神情,和极致完美的旋律,引得无数人狂热迷恋,她那么美,那么夺目。
他多希望她是他一个人的阿雪。
祈宴再次睁开眼,眼眸深处是浓浓的占有欲和意图摧毁一切的狂躁。
所有物被觊觎的感觉让他备受折磨。
祈宴撩开她的发丝,露出女人光洁的额头,轻轻印上一个吻,说了声:“晚安,阿雪。”
因为第二天八点就要开始录综艺,孟凌雪特意订了个七点的闹铃,一觉醒来,旁边已经没了人,她骂了声渣男无情,起床开始洗漱,洗漱完,套房的门被打开,以为是来送早餐的服务员,她便没管。
收拾完出去,发现男人衣着规整地坐在餐桌旁,正在处理公司里的文件。
面前则摆了两碗……汤面。
见她过来,他才合上笔记本电脑,“过来吃早餐。”
孟凌雪这人不爱吃早餐,许是睡得还不错的缘故,不过也有一点,那汤面的卖相极好,让人很有食欲。
是香菇鸡肉面,香味浓郁,鲜嫩爽滑,面条也煮得不软不硬,微微弹牙,上面还放了个金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