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都不放过哈哈哈哈哈。”
她发出尖锐得意的笑声,“可孟叙白怎么也想不到,我在他的水里放了致幻剂。”
怪不得孟叙白在拼死逃脱后,却以毁灭式自杀的姿态再次出现。
孟凌雪怔愣了下,纤细的手指捏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录音界面:“你以为你做的这一切都可以瞒天过海吗?苏千云,有个词叫人在做天在看。”
苏千云咽了下口水,眼底阴蛰:“可惜,你出不了这个房间了。”她从手提包里迅速摸出一把微型匕首,眼疾手快地冲过去。
孟凌雪捏着她手腕,尖锐的刃就快碰到她脸颊,放作平时,她能轻而易举将苏千云撂倒,可手臂酸疼发软,实在使不上劲——
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双白璧修长的手紧紧捏住那只手腕,力道大得能听到骨头错位的声响。
苏千云疼痛地面部扭曲,偏头看到面前穿着病号服身长玉立的男人,惊愕失色。
那些关于她所有的不堪都被听到了吗。
祈宴抽出刀柄,手上狠狠一甩,苏千云趔趄好几步,摔倒在地上。
门在这时被人破开,冲进来一群便衣警察,手执枪支,为首那人一本正经道:“苏小姐,我们怀疑你在孟叙白案中构成故意杀人罪,以及几年前你对孟小姐造成的伤害,也触犯了我国法律,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苏千云面如死灰,等恍然大悟过来这是他们精心设计的圈套时已经晚了。
孟凌雪把这个房间的24h监控交给警官,还做了个笔供。
警察把苏千云带走后,房间里重新恢复一片安静。
孟凌雪瞥了眼祈宴,揉揉酸疼的手腕,嘴一撇,抬脚就要往外走。
祈宴长臂一伸,揽住女人的腰,把她一把捞了过来,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孟凌雪的后背抵在门板上,男人垂眸看着她,指尖摩挲着她的后腰,微蹙眉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