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威迟疑片刻,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既然不影响,为什么一直不跟我做?”张丽娟说,“我不在乎它是什么颜色,反正插进来之后我也看不见。”
“可是很奇怪啊。”曹威紧张道,“而且也不知道插进去之后会不会对你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
张丽娟笑道:“带着套呢,怕什么。”
“那咱以后想要老二了怎么办?”
“以后再说以后的事……”张丽娟扭动着身体,隔着布料,磨蹭着曹威的裆部,“你先插进来再说。”
“娟子,”曹威禁不住诱惑,他喘着粗气,提醒妻子,“这可是你招我的。”
“是我。”张丽娟说,“所以,来肏我吧。”
事后,夫妻二人平静地躺在炕上,酝酿着入睡的情绪。曹威突然开口道:“娟子,我得跟你说个事。”
张丽娟懒洋洋地回道:“说吧。”
曹威坐起来,看着躺在他身旁的张丽娟,深吸一口气,讲得略显迟疑:“我那个病……可能没全好。”
张丽娟闻言,怔了两三秒,随后慢慢转头,疑惑地看着曹威:“什么……意思?”
“我那个……阳痿的毛病,隔一段时间就会复发。”曹威赧然地低下头,不敢去看张丽娟的眼睛,“用过山上的‘药’,能硬了,可那里就会变成诡异的黄色……”
张丽娟听懵了。她直愣愣地盯着曹威看了许久,然后意意思思地开口道:“所以,你这段时间……一直在用药?”
曹威没有回话,而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里变成那样……”张丽娟试探性地问曹威,“也是用药的缘故?”
曹威想了想,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应该是吧……”
“那个颜色……”张丽娟问,“洗不下去吗?”
曹威遗憾地摇了摇头:“洗不下去,但是颜色会慢慢变淡。”
张丽娟闻言,松了一口气:“会变淡就好。”
“变淡了,”曹威挑起眼皮,悄悄地观察着张丽娟的表情,“就……硬不起来了。”
张丽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所以,娟子,”曹威看着张丽娟,十分无奈地说,“老二的事……就算了。万一真是个男孩,得了跟我一样的怪病,活着也是遭罪。”
张丽娟不在乎要不要老二,她只在乎曹威说的“活着也是遭罪”。想起之前郁郁寡欢、寻死觅活的丈夫,她惊慌失措地抓紧曹威的手臂:“咱们去大城市看病去,你别想死了撇下我。”
曹威张开手臂,将惶恐的妻子揽入怀中:“我不死,也不用去别的地方看病,你放心。”
“我怎么可能放心啊。这个病这么邪门,”张丽娟急得流下了眼泪,“那个药的副作用又这么大,万一吃出其他毛病来,该怎么办啊。”
“不会再有其他问题的。”曹威说,“这是唯一能治此病的‘药’,也只治这个病。”
自那之后,曹威便一直过着隔一段时间就去后山采药治病的生活。药长什么样,如何使用,作为他妻子的张丽娟,却始终不知道。
她曾经问过曹威,想看看药是什么样子的、他是怎么使用的。曹威却闪烁其词,拒绝回答。
张丽娟不放心,于是偷偷跟着丈夫上了山。
嫁过来之后,她听说过关于后山的传言。据说山上住着专勾男人魂魄的妖怪,隔一段时间,村里就会出现恋上后山的男人。旧时也曾请道士做过法,却始终不能驱除那个妖怪。
张丽娟并不相信,因为她认为这是老人们防止孩子上山编出来的鬼故事。可是如今想来,这个传言说的是“专勾男人魂魄”,如果是为了吓唬小孩,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