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

是得了些快活的。丑儿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凡事还要多仰仗冯五,因此尽管知道俩人这样做不对,他也没有继续拒绝冯五——他表现得乖一点,期间也能少遭一点罪。

    可是,男人终究不比女人,冯五家伙事大,性子还急,每次都能把丑儿肏得疼昏过去。丑儿实在太疼了,想乖乖顺从于冯五都做不到,所有的抗拒都是他身体自行做出的判断。

    冯五怕丑儿疼得厉害,就偷偷拿来他婆娘用来治疗月事疼痛的姜黄粉,抹在丑儿的屁眼上,说这玩意儿能止痛,你放心用,管够。

    冯五体贴丑儿,李大根只当他是在疼晚辈,再不济也是疼兄弟,没往歪的地方想。

    要说他一点疑心都没有,那肯定是谎话。他知道丑儿长得秀气,娘们见了会调笑他,说想找他这样的小相公,爷们见了他也会吹口哨,说他像极了小媳妇。但是说归说,丑儿终究是带把儿的爷们,不是下面会淌水的娘们。他身子弱,需要人伺候,不可能当哥儿做姐儿地伺候别人。

    更何况李大根知道:冯五喜欢的是奶大腚大的娘们。不仅他找的婆娘是这样,他俩一起出去找姐儿玩的时候,冯五也只为这样的姐儿花钱。对着丑儿这样干瘪的傻小子,冯五估计硬不起来,更不可能为他花钱了。

    对冯五,李大根还是放心的:好歹是知根知底的兄弟,不是啥来路不明的陌路。

    工作上有冯五帮忙,生活上却还缺个帮手。李大根寻思丑儿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给他说门亲事了,于是开始张罗此事。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给丑儿盖间新房子才行,不然回头有了儿媳妇,爷俩就一间屋,办起事来也不方便。

    丑儿早年身子弱,李大根净花钱给他养身子了,没攒下几个子儿。这两年丑儿身体硬朗些了,能自己能打猎赚钱了,李大根手里才好赖攒下了些积蓄,却也是作了彩钱就不够盖房,用于盖房就没了彩钱。说白了,就是钱还不够多。

    因此,李大根开始拼命狩猎,猎不到东西的时候,就去给人当短工,只为能够尽快攒够给丑儿娶亲的钱。

    要说有些东西都是命吧,你不信都不行。李大根当了一辈子猎人,因为打猎受过伤,也遭过罪,但是最后都挺过来了,就是因为他听了他爹的话:做人不能太贪心,否则一定会遭报应。

    李大根他爹也是猎人。自小他爹就告诉他要适可而止,见好就收。偶尔干一票大的,逮了个大猎物,随后一定要歇一段时间——放过自己,也放过大山。正是这样,李大根才能安稳地活到现在。

    如今碰巧用兽夹捕到一匹成年狼的李大根,换作往日,一定会休息几日,不再上山。偏偏他这次被猪油蒙了心,没听他爹的警告,竟带着兽夹,再次前往捕到猎物的地方,想要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再抓一匹。

    结果,运气被他的贪得无厌给吓跑了,转而引来了愤怒的狼群。

    李大根拖着一身的伤,连滚带爬地回了家。

    丑儿吓坏了,边哭边给他爹擦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冯五也没见过这阵仗,怔了半晌,才想起来要去找大夫。

    李大根却叫住了冯五,按住了丑儿给他擦血的手:他是回来交代后事的,不是回来疗伤的。

    他悄悄告诉丑儿自己把钱藏在了哪里,大概有多少,多少是他日后娶亲的彩钱,多少是自己的棺材本。

    丑儿听不得李大根说这些,他说自己不娶亲,还说要用这些钱来给李大根看病。

    李大根骂他傻,说他不是丑儿,是傻儿。他告诉丑儿,自己活不长了,不用浪费钱,让丑儿早日成亲,不然他死了都不得安生。他还告诫丑儿,一定要找个健壮的娘们,凶一点都没关系,否则和他娘一样,日后生孩子都费劲。

    丑儿哭到哽咽,他不住地摇晃着脑袋,伤心地念着“不要”—


    【1】【2】【3】【4】【5】【6】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