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此刻我问向方辛江的语气里面不自觉地流露出来一些不甘和火气,“我在几天前就已经看到你和别的女人有了交往。”
说着这话时,我竟然越来越觉得委屈,若是说我姐姐她让我姐夫记挂着还情有可原,那么,别的认识不久的女人又凭什么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于我姐夫的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呢?
“羽池,这件事情姐夫等会给你解释清楚。”方辛江似乎透过我正泛红的双眸看到了我即将爆发的情绪,“你现在在客厅里坐一会儿,姐夫需要把这些食材料理一下。”
我没有回复方辛江,只是转身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其实此刻我的内心更多的却是一种害怕的情绪,虽然我知道我姐夫他是一个守信的人,说要照顾到我十八岁为止,就一定不会半途反悔,但我不知道那时我还有什么理由继续留在他的身边,毕竟我姐夫他本可以更早舍弃我。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厨房里面的香味飘散而出,餐桌上正被方辛江摆放着已经做好的食物,若是平常,我肯定会一边享受地吃着这些美味菜肴,一边夸赞我姐夫的厨艺越来越好。
但现在,我看着这些可口的食物,却是没有任何食欲,方辛江明显注意到了我此时偏于固执和任性的心情,却也不斥责我,只表情如常地开口问着我道:“羽池,你知道你姐姐已经离世很长时间了,其实……”
像是在顾忌着什么,方辛江的言语停顿片刻,才继续说道:“如果不是客厅的还挂着你姐姐的照片,我现在可能已经记不清你姐姐的长相。”
“而且……”方辛江思索了会,一双明润的眼眸望向我时,似乎带着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却是不如往常那般温柔,令我的心房忍不住跟着颤动了下,“羽池你和你姐姐长得很不相像。”
方辛江说的这话不假,我的长相自幼像我母亲,而我姐姐的样貌则是更像我父亲,但此刻的我仍旧没有搞清楚我姐夫刚才的那番话是在说他已经忘记了我姐姐,还是具有别的方面的什么意思。
“羽池,说实话,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我现在的心理。”相比于容易冲动的我来讲,方辛江做事情明显要稳重可靠的多,就像此时这般,即使面对我的不满,方辛江仍可以笑着与我交谈,“你姐姐是我很珍惜的人,即便她因为那场突然的事故而离开了我,我也很长时间没能忘记她。”
“但羽池,我想一个人如果此后的几十年都要悲痛地怀念着过去生活,也是一个……”方辛江似乎是在想着用怎样词语去准确地表达他现在的心境,“不太正确的方式。”
“所以,你现在……”我听到方辛江刚才那话,却是有些欢喜又有些担忧,“你现在是想告别我姐姐,然后开始新的生活吗?”
事实上,我觉得我是没有资格去阻止方辛江去选择更轻松自在的生活的,因为他这些年来像一个哥哥般让我的生活尽量过的与其他孩子没有什么不同,我应该是感激他的,但同时、同时我却是又自私的想要以后仍旧与方辛江有所关联:不是以我姐姐的弟弟的身份,而是别的能够更进一步的关系。
“你说的也没错,但我试着和别人交往时,总会觉得没有那种可以称之为发自内心的‘愉悦感’,所以,我很快就结束了那种结果可以预见的关系。”在我听来,方辛江对我讲的话无疑是十分坦诚的,可我更想问一问他,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性,或者说:他会喜欢上我这样不成熟的人的概率究竟有多大。
“其实你没必要和我解释清楚。”不知怎的,这时的我忽然丧失了勇气,有些自暴自弃地和方辛江讲道:“你可能会觉得我还是一个心性没有完全成熟的孩子,但这世上离了婚的男女都可以随心再选择另一半,何况我姐姐的那场意外事故也不是因为你而发生的,你即使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