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庄你有认识的人吧,帮我调个监控找个人。
还挺巧的,房维同刚要开口说人可能在他这儿,就听那边的人继续说。
我是帮蒋澳鸣找的人,一姑娘,岁数不大,穿白裙子。
说着,那人话语间更谨慎了点,压低了声音,这事儿得稍微缓点来,阵仗小点。
程绰他妹,蒋澳鸣来找?
房维同知道没那么简单,把手机开了外放示意邵竞一起听,没说话让他朋友继续说。
我也是猜的,估计是蒋澳鸣看上人家了,我今天和他们几个一起喝酒的,这姑娘是程绰继妹。
对上了。
我欠蒋澳鸣一个人情,趁这次我给还了,不然总在心里惦记着。
房维同火气冲天,你他妈欠他人情你找我来还?怎么不给你美死啊,我不帮这忙,好歹是程绰他妹,虽然不是亲的,但你也不能这么不厚道吧,我见过那姑娘,还读书呢吧,你他妈少助纣为虐。
我欠你人情和欠他的能一样吗,再说程绰知道这事儿,我估计那两个人都谈拢了,不然我们几个喝酒,他把人一小姑娘叫来,干嘛呀?那边也有些急,话赶话一箩筐的往外倒。
邵竞懒得听他俩在那儿扯,回头把地上躺着的女孩抱起来放到床上。
一点点重,轻而易举地抱起来,都不需要蓄力。
房维同撂下电话,只留了一句:我不干这种勾当,这样的事你别找我。
事情的发展始料未及,本来以为快解决的事又变得复杂。
关键现在不知道该找谁了。
你先回吧,等她醒了自己走。
房维同点头,这是喝到迷药晕过去了?怪不得睡这么沉。他还是有点没捋清楚关系,所以程绰真是故意的?
邵竞不置可否,程家这两年不行了,想找蒋澳鸣要钱用。
房维同笑,蒋澳鸣又不是散财童子,找他就给?
所以这不是送个人给蒋澳鸣玩。
房维同又骂了句脏话。
这程绰怎么这样?他记得鲜少几次和程绰的见面,印象中他是个不错的人。
房维同想想还是没走。
我留这儿吧,别等会儿她醒过来有什么事,我好歹能帮你证明清白。
邵竞不甚在意的笑笑,实在太困,我去沙发上躺一会儿,等会儿再叫我。
一小时都没睡到,就房维同给叫醒。
那姑娘醒了。
邵竞刚睡熟,费劲地睁开眼。
他声音低沉,带着鼻音,醒了就让她走啊。
但还是起来跟着房维同进去。
尤嘉音极度不安,睁开眼就立刻想起自己的处境,迷药的药效没完全消失,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着床面坐起来。
然后便看到两个男人走过来。
她向后退,眼里满是惊恐。
房维同能理解,和邵竞停在原地安抚道:你自己进来的,我们没动你,你要是没什么大事就走吧。
尤嘉音的心脏跳得厉害,仿佛全身只有这一个器官在运作。
她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还是完好的,身体也没有异样感,稍微放松一些后尤嘉音记起来自己在晕倒前躲进了一个房间。
这才发现自己的鞋没脱,她坐到床边把脚拿下去,对不起,把你们的床弄脏了。
房维同指指身边的邵竞解释:这他的房间。
尤嘉音不能再留下去,站起来却没想到腿上使不上劲,一下子狼狈地跪倒在地板上。
邵竞离得近,过去拉她起来,能自己走吗?
估计不行。
房维同拿出手机递给她,我认识你哥程绰,你是给他打电话还是给其他人打个电话让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