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好大!”
不过就像爸爸说的,作为儿子,用自己的身体来安抚劳累的爸爸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范亦春眼神有些涣散,很快又凝聚在柳延光身上,他笑得很甜,声音低低哑哑的:“爸爸,我会努力发骚,努力服侍好爸爸的!”
好乖。
乖得不得了,也骚得要命,这么说着的时候,小骚逼还用力夹着大肉棒,一点也不肯放松。
实在是太乖了……
范亦春的骚逼突然被用力猛干进来,柳延光没有一丝停留,立刻就狂操猛干,将他干的恍恍惚惚,一张口,就是一段抖着的呻吟。
“阿……爸爸、呜……爸爸太过分了,好厉害啊,阿爸爸……”
范亦春含着眼泪,被干的无助浪叫,屁股却乖巧的撅得很高,几乎是朝天竖着,粉嫩骚穴在特意挑选的漂亮吊灯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要乖乖发骚,要伺候好爸爸啊小春!记得你的责任!”
柳延光用力掐着他的腰,大屌干进去,片刻也不曾停歇的操干,将范亦春的肉穴填的很满。
范亦春忍不住委屈的发出一声呜咽,眼睛里面也是湿乎乎的,可怜兮兮的。
但他始终记得自己作为爸爸的儿子,要用身体安抚工作辛苦了的爸爸,所以骚逼还是乖乖的夹着,不断抽插的巨大肉柱。
柳延光露出满意的微笑,并且干的更狠了,两个蛋蛋不停拍打范亦春的屁股,范亦春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这两个蛋蛋会连同那根粗大的家伙一起干进他的体内。
因为肉穴被干的太狠了,已经被干开了,爸爸也太厉害了……
他好像有些受不了,可是作为淫荡的骚儿子,他又不能受不了,他应该觉得很舒服很满足才对……
这样想着,小骚逼被大屌不断摩擦着,肉穴被狠狠填满着,有些难受,可居然也能感觉到非同一般的舒服,他情不自禁的眯起眼睛,轻轻哼叫出声。
“爸爸,好舒服,呜哦……爸爸好会操,好厉害哦哦,爸爸爸爸……”
他软软的喊了一声又一声的爸爸,声音又娇又媚,听得柳延光低吼一声,掐着他的腰,又加快了操干的速度、加大了操干的力量,将他干得更加凶猛。
凶猛的表情都有些狰狞,眼神却无比坚定,好像这世界上唯一剩下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干范亦春,干坏范亦春,干死范亦春……
骚水更加狂乱的飞溅,范亦春被干的整个下半身都湿漉漉的,湿软落在柳延光大屌上,被反反复复的奸淫着,肉臀也被用力揉捏戳弄,都有些痛了。
双目一阵失神,大脑也一片空白,好久好久,他想不到任何事情,直到被大肉棒唤回神志,让他感受着肉逼里不断进进出出的巨大家伙。
之前的许多天他都有服侍过这根大家伙,他对大肉棒上每条跳动的青筋都很熟悉,此刻用肉逼来感知,似乎也能慢慢认出每一条青筋的名字——
那是他吃肉棒吃的无聊时,傻乎乎给这些青筋取的名字,爸爸知道之后,还嘲笑他傻兮兮的……
范亦春想说自己才不傻,但莫名其妙无法反驳爸爸的话,或许他是真的傻吧……
他傻唧唧的被操的又凶又狠,默默的在心中呼唤着每一条青筋的名字,然后被这些硕大的青筋摩擦的逼水直流,温暖的逼水让肉棒操得更加用力,将他操的四肢都软了下来。
但好在他足够听话,虽然四肢都软了,可是肉逼却因为柳延光的话,夹的格外紧,将柳延光夹的很舒服,小屁股也被干的一扭一扭的,看起来又骚又浪。
“小春好骚……”柳延光又在说这种话了,但就像无法反驳柳延光说自己傻,范亦春也无法反驳柳延光说自己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