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是一场大战,而这个时候的她,更加诱人,更让我血脉喷张,所以通常情况下,是她被干的高潮迭起,最后媚眼如丝的趴在那里,说,「我的男人,真狠心,真的要把奴家操死吗,你说啥就是啥吧,我爱死你了。」
当时我给她的外号是小淫娃,她也当得起这个外号,她给我的代号是「男人」,我的家伙被她叫做「小男人」。
那时候,我是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而她又是那种很快就能高潮的体质,所以基本上每次摩擦,都是双方美满舒适的结果。
她也以此为傲,我甚至听过她打电话给她的闺蜜好友,说起我和她的性事,满是满足与炫耀。
甚至后来有一次,她居然在我开始弄她的时候,还拨通了闺蜜的电话,来了一个现场直播。
我问她,不怕闺蜜和她抢男人啊,她说,「你舍得我吗?把她摆在这,我估计都没兴趣了吧。」
她毕业后,留在了北京。
我们相处了一年以后,因为一个特殊的事情,分手了,她当时哭的很厉害,其实我也不想分手,我确实有点舍不得她,但是没办法,那个特殊的原因,是任何作家都写不出来的原因,我面临的选择就是要么和她继续处下去,但被所有的朋友和同事唾弃,要么是我和她分手。
我选择了分手,然后我又很快离职,彻底的换了一个环境。
分手后,我狠下心,不再和她见面,她也知道我的难处,没再联系我。
直到几年后,我和她见过一次,当时她已经结婚生子了。
中午一起吃了饭,她要我陪她去看电影,电影院里没几个人,她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摸了个够,说,「还是那么肉乎乎的,真招人稀罕。」
我问她,要不要找个地方做一下,她说,「算了吧,我好不吞易接受了他(老公),别再让我往回调整了。」
然后就是深深的一声叹息。
此后,我们再未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