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池的脑袋窝在他的颈窝上,狮子耳朵一下被折起,又一下被展开,上面的毛毛一会儿顺毛,一会儿又被搓成倒毛。
这种情况让他生气,有一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但他们这种野兽派啊,的确在这件事上没出息,说被牵走就被牵走,他已经算挺有出息的了,才被牵走。
“没有啊,听错了吧。”
“我刚才明明听见了。”
两人嘀咕了两句后安静了下来。
葛戈的手又奔着另一只,一直没碰到的狮子耳朵去了,得逞的摸上,方池又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吼。
“诶?好像真有!”
“是吧!”
那俩人又站起来,四处看着。
葛戈:“队长,你再这样,战争可得暂缓了。”
他这种故意的调笑,从容的感觉,都让方池不满,野性上头的人盯着眼前白皙的脖颈,嘴一张就咬了上去,锋利的牙尖稍一用力就刺破了皮肤,圆滚的血珠冒了出来。
抑制不住的兽吼也被困住了。
葛戈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点些微的刺痛,刺激着神经,而血的味道则刺激着方池,作为野兽的他,这只会让他更兴奋,那双金灿灿的眼珠都快要变成了竖瞳,摄人心魄。
那俩人找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就又安静了下来。
方池的牙尖一点点往葛戈皮肤里扎去,越来越深。
葛戈蹙着眉头,看上去有点痛苦但又不止是痛苦。
两人对面躺着的曹严华,眼皮下的眼珠骨碌来骨碌去,紧抿着唇:老天爷啊!我为什么要躺在这里!我的耳朵为什么要这么好使!
战争终于进入到偃旗息鼓的阶段,葛戈恋恋不舍的搓磨着狮子耳朵,方池好半天没有动,那双金灿灿的眸子逐渐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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