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葛戈嗖的一下退开,还有些幽怨:“队长已经是城主夫人了,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们应该保持距离,过去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方池也是戏瘾上身,拽住葛戈的腰把人搂进怀里,按到腿上:“那怎么行,我得对你负责,上次在我家开了个头还没完事,继续~”
他说着咬了下葛戈的耳朵,牙齿在耳钉上擦过。
葛戈挣扎着,想要起来:“队长,这是在城主府,你不要这样。”
这还是葛戈第一次拒绝他。
方池不放开他:“这不止是城主府,还是谢岁安的院子,更刺激。”
他扒谢岁安扒出经验了,没俩下葛戈的裤子就掉了,而方池也在同一时间,摘掉了他的耳钉,得意的笑了起来:“哼,抓到你了吧,谢……”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眼前的葛戈还是葛戈,并没有变成谢岁安。
方池这辈子没这么震惊过,震惊到后背都嗖嗖冒凉风,甚至是一股寒意从他的脚底直接冲上脑袋,激的他一把推开葛戈,慌张站起。
“你、你……”
舌头都咬坏了,也没咬出个所以然来。
葛戈已经重新把裤子穿好,看了他一眼后扭头就跑了,特别像被流氓轻薄了的好孩子,实际上也的确算是被轻薄了。
方池依旧一动没动,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他想不通为什么葛戈没有变回谢岁安?
他很确定葛戈一定就是谢岁安,种种迹象都在表明葛戈就是谢岁安,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脑袋都转冒烟了,事已至此,他必须把葛戈的面具摘了,不然他都没法直视谢岁安了。
眼珠一转,只能这么办了。
谢岁安回来时,就看到一个蹲坐在门口,可怜巴巴的大狮子,耳朵都耷了下去,手还扣着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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