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同我说说。”
郁照尘打了一天的坐,许久未曾说话的他,再开口时声音略显沙哑。
一句一句,如钩子般刺在了江潭落的心上。
“你……”少年缓缓抬眸,他的视线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撞入了垂眸看向自己的郁照尘的眼底。
郁照尘的目光里满是怜惜与专注。
你骗我。
本来已到在嘴巴的三个字,忽然如鲠在喉。
江潭落张了张口,但下一刻他却发现,自己竟然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人在悲伤到极致的时候,没有眼泪,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却失去了声音。
他慢慢抬手,本想用力将郁照尘推开,但大病未愈又淋了一夜雪的江潭落,哪有这个力气?
在郁照尘眼中,江潭落就像是在回应自己一般。
他抱紧了少年,用灵力烘干江潭落的衣衫,接着轻声在少年的耳边说:“好了潭落,外面冷,我们先进来吧。”
此刻的温柔,也是假的吗?
——少年忍不住在心底里问。
此时的江潭落,几乎失去了自己行动的能力,他浑浑噩噩地被郁照尘带到了房间里,又浑浑噩噩地坐在了案前。
不等他想明白郁照尘这是要做什么,就见昆仑仙庭高高在上的天帝,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把玉梳来。
见少年不主动说,郁照尘也不问,他轻轻执起了江潭落的长发:“头发虽然干了,但是有些乱,我先帮你梳梳,不然怕是要缠在一起了。”
夜雪和冷风的吹刮,让江潭落如丝带般光顺的头发也纠作一团。
按理来说,这样的长发应该很难梳才对。但郁照尘的动作,却轻得不能再轻,小心得不能再小心,让江潭落一下揪痛都未曾觉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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