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地下降。
虽然幅度很小，不过趋势毋庸置疑。
一群研究员屏住了呼吸，现场只能听到组长压抑着兴奋的指挥声：“再走近一点儿！再走近一点儿！”
向沉看着他们，又看了看另一头的嬴盛，恍然有种万众瞩目下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感觉。
……怎么这么怪呢？
十分钟后。
向沉抿了抿唇，此时，太子殿下距离他只有十步之遥了。
研究员们凑在一起，紧张兮兮地讨论：“不应该啊，这下降的幅度太小了，不符合预期……”
“完全不符合之前的预估函数，见了鬼了！”
“但太子殿下的情况好转也是实打实的……”
向沉听着他们讨论，忽然问了嬴盛一个问题：“你害怕吗？”
“害怕？”嬴盛问，“什么意思？”
“如果，”向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是说如果，我没办法帮到你什么，真到了那一天，你会做什么？”
嬴盛倒还真的认真想了想。
“唔，之前想的是吃顿好的，跟老爹打声招呼，也就没什么遗憾了。”青年垂下眼眸，唇角微扬，“但现在嘛……”
“现在怎么样？”向沉紧张地问道。
“现在我不想死了。”嬴盛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中，满满倒映着的，都是少年的模样。
他缓缓扯出一抹嚣张的笑容：“不就是一些个用小拇指都能碾死的玩意儿吗？想让我死，那老子就漂漂亮亮的活个几百年给它看！”
向沉一下子笑出了声。
“说的没错，”他瞬间轻松下来，“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我命由我不由天，这句话，还是你另一个世界的老对头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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