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柳峻捏起一旁的刀,耐着性子切开,露出里面松松软软的米黄色蛋糕胚。
他挑挑眉,模样倒是比上次的鸡蛋饼要好看上不少。
优雅地叉起一小块,皱着的眉头缓缓松开。
成为丧尸后,柳峻的味觉别淡化了许多,他吃那些乱七八糟的零食一向尝不出什么味来,逐渐开始偏爱是一些重口味的东西。
淡淡的甜味在味蕾弥散开来,柳峻不急不躁地吃了一块又一块,一旁的金块口水都快掉落在地。
柳峻叉了一块,捏在手里,往金块嘴里塞。
金块吧嗒两下嘴,豆豆狗眼瞪圆,一溜烟跑了出去。
柳峻不明所以地将蛋糕吃干净,自从变成丧尸后,柳峻的食量变得意外地大,最终只剩了些许奶油在盘底,他观察到谢渝北眼底流露出的满意,问了句:“你不生气了吧。”
闻言,谢渝北将眼神从柳峻嘴角移开,他好想伸手抹掉柳峻嘴角挂着的白色奶油。
克制住溢上心头的满足,谢渝北用手指尖捻起盘底的最后一点奶油,放进自己嘴里,一瞬不瞬盯着柳峻:“我没有生气。”
“下次如果有架,我来打。”
“其次…”
“还有…”
柳峻脸色沉下来,谢渝北怎么说教起来没完没了,他又不是一点事也不懂的孩童。
“差不多可以了。”柳峻撇过头,捏捏耳垂,藏起眼底的不满,“我下次不打了。”
打了也不让你发现。
谢渝北垂眼,很早之前,谢渝北已经发现柳峻在说谎、紧张或者心虚时会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耳垂,摸得越久代表他的情绪波动越厉害。
直到看到柳峻耳尖变得红润,谢渝北才开了口:“好。”眼神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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