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薇薇挑挑细眉:“你瞒着他来的?”
以田薇薇对谢渝北的了解,柳峻现在称得上是谢渝北为数不多甚至可以称为唯一的在乎的人,要是他知道柳峻消失了,就大事不妙了。
就像那只谢渝北钟爱的小鸟,他向田薇薇,向他的小伙伴们分享小鸟,说它可爱,听话,柔顺。
但在他知道自己捡回来的小鸟被那群小伙伴们烤了吃掉后,谢渝北整整三天不吃不喝,从房间里出来后,他再也没有表现出对任何人任何事物的喜好。
“你还是快点回去吧,谢渝北会担心的。”田薇薇收回柳峻面前的酒杯,她端起来一饮而尽。
柳峻:“只要你不说,他就不会发现。”
他在谢渝北的晚餐里放了一点助眠的药物,对身体无害,甚至十分好心地添了些维生素片,谢渝北的嘴巴最近一直起白皮,看上去像是撒了细碎的糖霜。
“那请问,谢渝北的男朋友来找我做什么?上次关于柳澜的事情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田薇薇的小圆脸因为饮酒晕出几分洇红。
柳峻没有反驳田薇薇略带调侃的称呼,垂眼问道:“柳澜几岁来的这里?在你这里住了多久?离开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你上次提到的红袍子女人是哪个阶层的?比街上巡逻的守卫等级高上多少?”
田薇薇又为自己斟了杯酒,对柳峻一连串的问题似乎并不惊讶,她双肘倚着吧台,杏眸里游荡着试探:“十岁吧,我记得,柳澜没住多久,大概九个月吧。”
那个似乎对什么都没兴趣又什么都有兴趣的小女孩,不招人喜欢,田薇薇和她相处了九个月,才能轻轻拉拉柳澜的小手,她高傲的像云端的花朵,明明触手可及却始终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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