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培养了很多小年轻,他们和周清河一样私下开了黑诊所,为自己谋生,也为别人谋生。
柳峻没有点头也没摇头,他需要在要塞里有一个新的身份,高阶丧尸显然不适合他,或许,重拾老本行不错。
“跟我来。”柳峻率先离开角落,绷带男面露异色,不会真的是周医生新收的学徒吧?周医生不是说不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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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峻将绷带从男人头上取下,眉头一挑,半边脸已经像是被踩破的番茄,皮不是皮,肉不是肉,一塌糊涂。
“很可怕是吧?”绷带男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比较乐观,“谁能想到我会变成这副模样。”
前一阵子,他参与了贫民区的保卫战,将贫民区从丧尸们口中保卫了下来,他原以为这次会死在丧尸手里,没想到竟然会被自家的炮火波及到。
那些子弹、炮弹随意被投掷在战场,仿佛初玩弹珠的小孩子们,打得毫无章法。
他不知道耳边的轰鸣声和身体的疼痛持续了多久,再醒来时,他只瞥见一个面容清冷的优雅女人,和她冰冷的声音:“别怕。”
而现在给自己拆绷带的男人,即使远远看着也和那个女人气质很像,他不由得心生好感,想接近,想和他说话。
柳峻没有对男人略显热切的目光给出回应,也没有打断男人喋喋不休的嘴,他一点一点将腐肉剔除掉,再撒上止血的粉末,利索地再次用绷带裹住男人的头。
那张新印出的报纸被绷带男放在床侧,柳峻本无意去看,但却被醒目的标题吸引了视线:昨夜冲天火光,数十位权贵失踪,是天灾还是人为?
柳峻皱眉,他和谢渝北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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