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柳峻他们这些高阶丧尸一样。
“它们指甲的撕裂程度比一头成年的老虎还要强,咬合力也堪比一只棕熊。”
柳峻问了一个致命的问题:“眼睛呢?红色的?”
谢渝北摇摇头:“不是红色的,是黄色的。”
“这对你们人类来说倒是一个好消息,起码它们不是高阶丧尸。”柳峻将照片还给谢渝北,他舒展眉头,“但,总体来说事情变得十分糟糕了。”
谢渝北点头,不置可否,他凝视着柳峻的眼眸,淡淡地给人类的命运下了判决:“人类没有希望了。”
“所以呢?”柳峻和谢渝北对视,他问:“那你要放弃吗?”
谢渝北终于摸到了柳峻的手,他轻轻握住柳峻的手,像是在承诺什么:“只要你还在,我不会放弃活下去的权利,如果你不在了,我也会活下去,只是…”
“只是活得痛苦和绝望。”
柳峻眼里的红光突然大盛,不知名的热意一股又一股冲击着他的心头,他想亲谢渝北,就现在,立刻,马上。
只一瞬间柳峻反握住谢渝北的手,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谢渝北下意识扶住柳峻身侧的椅子扶手,迎接了柳峻的亲吻。
两人唇齿间是一股甜乎乎草莓冰激淋的味道,清新酸甜,是春季当季最好吃的水果。
当晚,春天的第一场雨降临了世间,要塞不少人拿出破罐破缸来囤积雨水,对于他们这种要塞的边缘人来说,大雪和雨水都是上天的恩赐。
屋外的雨坠在铁皮仓库上方,噼里啪啦作响,雨水汇集成流,源源不断地砸在地上,水花在地上炸裂。
一旁独自啃面包的周清河手握象棋连连摇头,怎么还在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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