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他干脆就低头埋在他的肩膀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再抬起头就看起来无比正经和冷静:“我给他们留了足够的时间编织借口,现在过去大概正好能和他们虚假互吹一波。”
祁星从他眼里捕捉到了清晰的厌恶,但很快就被他遮掩过去。
而且……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敖焱好像最近长得有点快。
就和打了生长激素一样,身至少比之前了半个头。
连着那点残留的青涩感,也走得差不多了。如果现在把他们俩摆在一起的话,百分之八十的人会说敖焱比他年纪大,但最开始的时候他们俩看起来的年龄明明是差不多的。
不管怎么解释,这长的速度都不太正常。
祁星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被吸完之后,埋头回去在敖焱身上也吸了一口。他身上没有太多的味道,唯一能残留的就是洗衣时留下的洗衣液的味道,很浅淡的花香味,味道很好闻。
还有一点龙族的,暖融融的味道。
不难闻,也不重。
是一种很玄学的味道,就和以前吸猫猫一样,明明闻上去一点味道都没有,但就是觉得小猫猫身上的味道很好闻。疲惫一天回来之后逮着猫猫的肚子狠狠地吸上一口,会特别快乐。
吸龙也很快乐。
特别是当他纵容地把你搂在怀里,让你能够充分地瘫平,被包容被温和地搂住。
那是一种被在乎被宠爱的姿态。
这些形容词也许用的不是很精准,但祁星靠上来时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的就是这些事。他早上没有吃多少,又跟着转悠了一大圈,其实已经有点饿了,但有些事情,比填报肚子还要更重要。
比如——问一问他神神秘秘的未来伴侣。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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