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那你这就是禽兽不如耶。”敖丞嘴快地补了一句。
遭受到敖焱的死亡凝视。
“那你们俩现在呢?”为了不让自己穿上小鞋, 敖丞把话题拉回了正题, “你俩这关系定不定下来啊?你们俩要是害羞的话,我们就出去一趟, 你们在里面继续聊, 完了告诉我结果,我好提前给你们攒大婚礼金。”
敖焱没有反驳。
敖丞起身拉着余信衡就走了出去, 一边走一边还能听见他们倆小声讨论关于古人类的身体养护计划之类的。
房间里就剩下两个抱着菊花茶沉默对视的人。
敖焱伸出手,想要去拉祁星的手。
这两天他都快拉习惯了, 手里没有牵着另一个人的温度,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结果刚碰到就被对方一巴掌给拍了下来。
敖焱望过去。
祁星先是看了看自己的手,再抬头看了看他。
“下意识反应, 手快了。”
敖焱的眼神变得很幽怨。
这都牵了那么多天了,这两天说抱就抱,说牵就牵,听话地要命。
怎么就突然冒出一个下意识反应呢?
听着就虚假。
还是这两天抱着的时候乖巧,虽然沉默寡言地让他觉得怀里抱了一个□□,炸开就能要他的命,但他还是不舍得放弃,连冒出丢开这个想法都被立刻被他给扔到九霄云外去,还能顺便把那个冒出这个想法的自己唾弃一番。
是他的就是他的。
打死也不放开。
大不了就死皮不要脸地继续纠缠着,不是有那句话嘛。
叫什么“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祁星:“你在想什么呢?”
敖焱把自己剥出来的那叠瓜子放到了祁星面前:“在想你要是敢说和我分手,我就缠着你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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