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乐:“……”
不过,蒋丛没滚几圈,就看到任朝澜泛着凉意的视线就扫了过来。顿时一个激灵,瞬间闭嘴,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怂怂地退到边上缩着,嘴里还倔强地对杨纪清小声叨叨,“总之,少爷你要是不答应不送我去超度,我今晚就睡在这里不走了!”
“谁在乎你睡哪儿啊?”杨一乐冲蒋丛翻了个白眼,弯腰把手上的纸箱放在杨纪清边上。
“你要不把你没做完的事跟我说说,要不带着这个秘密明天去白云观接受超度。”杨纪清一边对蒋丛说,一边伸手从纸箱中取出一本家族史,随后抬眸看向任朝澜,“今天不陪你下棋了,我想翻翻我们杨家的家族史。”
“我陪你。”任朝澜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在杨纪清对面的位置落座。
“那就辛苦任家主了。无以为谢,只有清茶一杯。”杨纪清拎起茶壶,给任朝澜倒了杯茶。
任朝澜莞尔一笑,捧着杨纪清给他倒的茶,轻嗅细品。
杨纪清将手中厚厚的杨家家族史放在矮几上,还没翻开,就发现书面有些凸起,好像里面夹了什么东西。杨纪清捻着书角粗翻了一下,从书页中翻出一块木牌。
这木牌确切来说应该是一枚令牌,用金丝楠木雕琢而成,巴掌大小,形态类似箭头状,一面头部雕出凸起的圆圈,里面写着一个墨字“斩”,上面盘着龙纹。
此外,在那“斩”字上面,还画了一道朱红的对勾,斜穿整个凸起的圆圈,划出令牌的边界。
“这是什么?”这令牌他从未见过,以前的杨家没这种东西,难不成是后来整出来了?杨纪清捏着那块令牌,抬头看向杨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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