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这才反应过来,杨纪清用手给他垫了后脑勺。他立即仰起头,让杨纪清把手抽走。
眼睛已经基本适应了当前的昏暗,任朝澜看着杨纪清甩着手,慢慢直起腰,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做什么?”
杨纪清一边甩手,一边摸着额头呲牙,“你才是做什么?给我当人肉垫子?当自己是铜皮铁骨吗?”
杨纪清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还骑坐在任朝澜的腰腹上。因为要撑住他不轻的分量,任朝澜的腰腹是紧绷的,他能够透过并不厚实衣料,感受到对方腹肌的轮廓。而且,此时此刻,任朝澜一只手还扶在他腰侧。
杨纪清看着任朝澜的脸,昏暗的环境看不清对方的五官,但他莫名确定自己跟任朝澜对上了视线。随后,感觉有一种暧昧的氛围在静谧中滋生,催得他心跳失律,耳根发烫。
赶在氛围质变得更加古怪之前,杨纪清赶紧摸索着从任朝澜身上下来,顺手捡起掉在一旁的手电筒。
属于杨纪清的体温从身上离开,任朝澜下意识地抬了抬手,想要挽留那份紧紧挨在一起的亲密。
杨纪清没注意到任朝澜的动作,他用伤手拿着手电筒,转过身来,朝任朝澜伸出完好那只手,将人从地上拉起来。
“咳!你还好吗?”杨纪清拿着手电筒,将任朝澜从头照到脚,能够明显看到的外伤,只有上唇的磕伤。
“无碍。”任朝澜说着,伸手抓住杨纪清拿着手电筒的手腕,借着手电筒的余光,可以看到布满血痕的擦伤。
“没事,小伤。”杨纪清挣脱任朝澜的手,用手电筒照了一圈他们身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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