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详细了。”蒋丛沉默片刻之后,还是将他上任契约术士张曼曼的遇害现场,又重新复述了一遍。
那是他不愿回忆的画面,但是他知道,只要他还想为她复仇,那就是他必须去不断回忆铭记的画面。
“那天我被张蔓蔓支使出去办事,赶回去时就发现她死在了酒店里。警方勘察了现场,房间内没有任何外人入侵痕迹。我在她的身上发现了被诅咒留下的痕迹,她应该是死于术士的诅咒。她就平躺在床上,身上放着一枚打了红勾的斩字令。”
“你再想想,你契约术士那起案件,对比这三起案件,除了斩字令外,还有其他什么共通点吗?”杨纪清接着问道。
“没有了。”蒋丛躺倒在地上。
话聊到这里,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虽然任少泽给的三起斩字令案件,记录的内容不少,但即便是联系上蒋丛契约术士那起案件,他们也没能从中梳理出有效的线索。
难得到手的情报,没想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客厅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不过,说起斩字令,这三起案件的斩字令,跟张曼曼那枚倒是一模一样的。”蒋丛在安静中躺了片刻,突然坐起来,从平板上找出三起案件的斩字令照片,拖出来放在同个界面上,然后举起来给杨纪清看,“你看,不仅外观一样,用的也都是海松木。就你们杨家那块,只有外观跟我们这些斩字令一样,用的却是金丝楠木。”
杨一乐:“然后呢?”
蒋丛:“然后——就是感觉你们杨家这块斩字令好特别。”
杨一乐:“……”
任朝澜看了一眼蒋丛竖起的平板,开口说道:“可能海松木的斩字令是针对一个人,而金丝楠木的斩字令是针对一个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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