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专门入画来走神的吗?”杨纪清沿着台阶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吐槽道。
“只是在想一个人,不小心想得有些入神了。”任朝澜跟在杨纪清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情愫浮浮沉沉。
“哦。”杨纪清是个好奇心重的人,换个人这么说,他肯定要追问一句的,但听到任朝澜这个回答,他感觉心底有些微妙的不舒服,顿时失去了追问的心情。
两人之后没再说话,安静地沿着山间小道往上走,绕过树丛,便进了村子。
这个村子的房子是典型的农宅,房子低矮,只有一层,但每户人家前,都有一个用栅栏圈起来的院子。
现实中这种农户,多会在院子里圈养一些家禽,或者门口拴条狗,角屋里养头猪什么的,村民在自家门口忙活,隔着院子大声聊天,小孩在村子里瞎跑,惊得家禽牲畜一阵喧哗,整个村子就会十分热闹。
但这个村子农家院子里却什么都没有——没有家禽牲畜,也没有村民小孩,就是一个空村,空落落的透着死气。
这种现象是不合理的。
落成法器的画,能够具现画师的想法。画师没画出来的细节,只要画师画的时候认为有,入画者就能在画中看到那些不曾画出的细节。
这副画出自高僧之手,总不能是那高僧故意画了一个死村吧?而且要是画的真是死村,这幅画也不可能有平静祥和的一面。
“看来我们只能找鬼打听消息了。”杨纪清说着,随便挑了一间农舍,走进院子,走到正屋紧闭的大门前,抬手就敲了敲。
“没人!”屋里传出没好气的回话。
“我不找人,我找鬼。”杨纪清不疾不徐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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