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名字,一个他不算陌生,却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名讳,“我记得赵承辉不是……”
杨纪清话未说完,又倏然收声,扭头看向病房的窗户。
在杨纪清扭头的同一时间,任朝澜已经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窗边。他脚下顿住的瞬间,便伸手去推窗户。
病房的窗户不能完全打开,推开一掌宽的缝隙后,任朝澜被迫停下动作。他动作微微一顿后,当机立断,扳指化出银色的细线甩出窗外,捆住窗外正要扑腾着翅膀离开的燕子,从窗户缝隙扯进房内。
燕子被抓进病房后,一双无机质的黑眼珠子往赵靳庭方向看了一眼,随即化作纸符,瞬间自燃成纸灰,飘落在地上。
这一幕,杨纪清和任朝澜都不陌生,他们先前见识过,是斩字会用来监视盯梢的法术。从这只燕子化成纸灰前的行为来看,他显然是斩字会用来确认赵靳庭死亡的。
“看来杀害赵靳庭的凶手,已经不需要我们做进一步确定了。”杨纪清看着地上的纸灰,低声说道。
这只法术化成的燕子会出现在这里,足以说明对赵靳庭下杀手的,毫无疑问就是斩字会。
杨纪清说完,伸手托住赵靳庭的后颈,打算将他的遗体搬到病床上去。
虽然之前赵靳庭帮着斩字会,在赵家别墅步下胗笼,试图取他性命,抢夺他身上那枚高古玉玉佩,他毫无疑问是斩字会的帮凶。不过,现在赵靳庭已经在诅咒下神魂不存,而且他也不过是斩字会手中的一枚棋子,本身就可怜又可悲,杨纪清就不打算跟他的遗体过不去。
任朝澜见状,正想过来给杨纪清搭把手,突然听到病房门口传来开门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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