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神经质地笑了一声,但并没有正面回答夏舟的问题,“自然是因为他杨家犯了灭九族的大罪,我不允许杨家血脉活在这世上——你与其关心这,不如关心一下你父亲?”
夏舟藏在木匣底部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赵成辉说的是父亲,指的是赵靳庭。他是赵靳庭的私生子,但赵靳庭从来没打算认他,所以他九岁那年,他母亲就把毫无价值的他扔在了孤儿院。他曾经孺慕向往过赵靳庭这位父亲,但在后来全部化作了怨恨。
“他怎么了?”夏舟冷淡地问道。
“死了,我让人杀的。”赵承辉看着夏舟毫无反应的脸,无趣地转开了视线,“他虽是我后人,但计划失败,杨纪清没死,他要是活着,很快就会被杨纪清顺着查过来。在卜算一道上有天赋的人,天生直觉敏锐,杨纪清又是杨家第一人,就算没有证据也能顺着直觉翻出浪来。”
赵承辉说着,背着手迈步往前走。夏舟捧着两只木匣,垂眸跟上赵承辉的脚步。
“其他我倒不怕被杨纪清查到,但龙九子玉佩的埋布点,我可不想提前暴露,让对方扰了我的登基的日程。”赵承辉说着,又叹了一声,“不过,赵靳庭死得还是有点可惜了。他这一死,赵家的资金支持也就断了,赵宁这具身体我也不能继续用了,容易暴露。”
“我再去帮你找一具合适的身体?”
“不用。”赵承辉摆手道,“我的身体很快就能用了。很快我就能完成气运挪转大阵,将龙九子玉佩的龙脉之气转入我的身体,借此复活登基,光复我赵氏王朝。”
“龙九子玉佩不是还差三枚吗?”夏舟问道。
“不,是还差两枚。裘勇成功拿到了特殊刑案局那枚囚牛玉佩,剩下的两枚睚眦、狴犴都在杨纪清手中,下次好好布局,应该能一次性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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