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手,没能从任朝澜手中抽出来,只能被迫妥协——拖家带口地去十步开外的地方拿水喝。
走到门口的柜子前,任朝澜才松开杨纪清的手,让他拿水喝。
杨纪清从柜子里拿了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后,微微侧过身子,侧目看向身后。任朝澜站在他背后,几乎要贴在他背上,仿佛站远一些,他就要跑了似的。
“你刚刚不是还什么都不求,只求我活着吗?”杨纪清一边盖瓶盖,一边拿任朝澜之前的话怼任朝澜。
“……我还想要你留在我身边。”任朝澜垂首,额头抵在杨纪清的肩头,伸手将人圈在怀里。
“我还真以为你准备四大皆空、普度众生了。”杨纪清反手捏着任朝澜的下巴,将其托离自己的肩膀,然后在对方怀里转过身,跟他面对面,“结果你还挺贪心的。”
“我对你一直很贪心,一直……”任朝澜凑近杨纪清,试探着去亲吻他还沾着水渍的双唇。
轻柔的触感,带着轻微的颤抖,小心又不安的情绪自唇上传来。
杨纪清缩了一下手指,最终还是环住任朝澜的后背,仰头去迎合他的亲吻。
罢了,以后只要他好好活下去,任朝澜自然也就不会再拿自己的命瞎折腾。
是他输了,他缴械投降,谁让他看不得任朝澜惊惶不安,舍不得他伤心难过,这辈子只能心甘情愿地认栽。
杨纪清微微张嘴,放开了防线任由任朝澜索取,只想抚平这人心底的不安。
得了杨纪清的回应,任朝澜霎时抱紧对方腰身,上前一步,将人牢牢地困在自己和柜子之间,不给一丝逃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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