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起直接打败杨纪清,冯禄春更想看到杨纪清面露惊恐,亦或是对他痛哭求饶的模样,他觉得那样才能告慰先祖在天之灵,所以他并不急着攻击对方。
杨纪清眯眼估量着阵中那只犼,正面交锋或许会有些凶险,但他应该是能赢的。
只是,他现在跟任朝澜共享一个命格,他还占了这个命格的主命宮,他要是有个万一,任朝澜也会跟着没命,这让杨纪清喜欢寻求刺激的冒险精神刚抬头,就被他给摁了回去。
“我没什么不敢,但是我要是受伤回去,我家那口子会哭,到时麻烦就大了。”杨纪清笑了一声,扬手收起青龙,朝着展厅门口喊道,“方夏,你要找的债主在这里,赶紧带苦主过来讨债。”
冯禄春扭头看去,只见展厅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两个身影。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夏和符堇。
“我还以为你打得太嗨,忘记我说的事了。”方夏迈步走进展厅,拿出杨纪清先前送他的出自高僧之手的水墨画,朝着冯禄春,刷地一下展开,“我带他们去寺庙超度,结果发现他们生前被夺了气运,怨恨难消,我只好带着他们来找债主了——”
大群的怨鬼自方夏手中的画里哭啸着冲出来,愤怒地朝着冯禄春扑去。
“不——”冯禄春身上带着属于这些生前的气运,这些怨鬼一触及他的身体,他身上的气运就像开闸放水一样往外流失。
“今日物归原主,了却诸位仇怨,愿诸位早日解脱。”杨纪清说完,朝着冯禄春甩出数条白线鲤鱼,将对方的命数线拨乱反正。
冯禄春瞪大双眼,身体一抽,便绝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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