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杨舒一条单身死老狗,不怕陈理滚水烫。摆明了对相亲这个事情就是不答应不配合不见面,三不政策贯彻到底。
陈理说到后面都恨不得化出原型用尾巴抽他了,喝完最后一口酒,陈理放弃了。
拍拍酒足饭饱之后,一脸餍足的自家大龄单身半仙师叔的肩膀,陈理摇头说:“师叔,我受我师父之托只能做到这里了。你别忘了,打倒我陈理,还有后来人。师祖师父师伯他们还急着呢。”
言下之意就是你走着瞧,后面的老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
打了个嗝,杨舒挥挥手一点都不担心。
他说:“师侄啊,师叔我的对象问题一解决了,你以为你还隔得远吗?”
杨舒心里不怵那群过年打麻将还要打起架来的老头子,等陈理结了账就两人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他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杨舒想着,开着自己的小奇瑞溜溜达达回家。
只是没想到他的过桥梯是假冒伪劣产品,于三天后被一辆宝马撞了个稀巴烂。
第2章
那天天气正好,阳光明媚普照万物。
刚刚好离三十还有一个星期。杨舒还看了看日历决定出门给家里屯点粮,虽然一个人过年,但是年夜饭还是要做的。
一想起自己那天还看了日历,杨舒就恨不得抬手抽自己耳光两下,叫你出门叫你做年夜饭。
杨舒出门就接了个电话,一看屏幕上面的师父两个字他就感觉右眼皮一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是师父的电话不能不接,杨舒按下了接听键。
如果能重来,杨舒要砍了自己按接听键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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