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和悦喜欢青色黑色还有淡绿色,衣服的颜色也是清汤寡水,唯一一次身上有红色艳丽的颜色,也是车祸发生时候他身上的血。
皱了皱眉头,柳和悦又转头看了下镜子,发现里面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样子,烦躁地啧了一声。
“下次买一件红色的衣服穿穿看吧。”
将红色的裙子折起来收好,柳和悦决定明天就给老爷子带过去,但是这样带着箱子的话,自己肯定是要显形的。
想来想去,柳和悦在衣帽间翻找了一下,找出一顶严毅没怎么戴过的鸭舌帽来。下楼要他待会给自己烧了。
“好端端的要烧帽子干什么?”严毅问。
柳和悦靠在门框上把帽子往自己脑袋上戴,正了一下说:“医院那么多人,我要是带着箱子去的话肯定要让人家看得见我,不然一个箱子浮在半空中多吓人。”
想起镜子里又看不到自己的样子,柳和悦叫严毅转身看一看自己帽子戴了没有。
“戴着挺好看的,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严毅走过来帮他把帽子稍微又扶了一下,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回去继续做菜。
柳和悦一脸嫌弃的擦着自己刚刚被亲过的脸,顶着帽子回沙发上趴着。
这时候又听见厨房里传来严毅喊自己的声音。
“干什么!”柳和悦回了一句。
“这个纸扎的蛾子要扑棱到锅里去了!你来抓一下!”
柳和悦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在纸鹤扑棱冲进锅里之前,伸手把它抓住。严毅看见锅里的油炸开,有些溅到了柳和悦的手臂上。
严毅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到水龙头下面开了冷水冲,柳和悦手上还抓着那只纸鹤,被水一冲一直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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