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瞧着如今林素那副十分悠闲地模样，叶珩却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今天的事情，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了？”
他的声音十分平淡，仿佛只是在交谈今晚天气这样普通的问题一样。
林素却是满脸的疑惑。
“解释什么？”
就知道林素是不会乖乖承认的，叶珩也不着急，反而是坐直了身子，十指交叠，一双黑白分明的眼打量着林素。
“你和顾远钊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珩不是白痴。
虽然他之前因为对这场活动没什么兴趣，所以不曾调查的太仔细。
但在林素和张婉婷刚刚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叶珩还是叫自己的人仔细的排查了一番。
果然，情况和自己所想的一样。
这场博览会真正的幕后投资人是顾远钊。
至于今天现场的那个负责人为什么会对林素言听计从，还对外宣称林素才是自己的老板，多半是受了顾远钊的吩咐吧。
“难道，你是他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