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是你老婆?”听声音,还没有醉到听不出他是谁的地步,比上次好,很好。沈昭慕气笑了,“你也知道你是我老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嫁给了酒吧。“酒吧这么好玩?”他不无讽刺地问道。池芫嘟囔着,没什么火气但是很有力度的一句反问反击了回去——“医院这么重要?你娶的是我还是你的办公室?沈昭慕……你过分……”末了那句,她带着埋怨的哭腔,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我这么漂亮性感可爱,你凭什么……看不见我……你瞎!”忽然语调一扬,人身攻击起来。沈昭慕:“……”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但的确,两人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对婚姻真正负责,好好经营的人。都没有资格指责彼此。“行了,回去再说。”他不想在酒吧和一个醉鬼理论这些是非,给人看笑话。池芫就是黏在他身上,不肯走,“我走不动,腿,软啦……”她说着,就要哭了。沈昭慕赶在她作之前,立马将人一把打横抱起来。“好了,闭嘴,不许哭。”哭起来吵死了。他怕自己的耳朵被荼毒,立马制止了她。池芫嘴巴一扁,“哦……”然后头一偏,靠在他怀里,头发摇晃了下,她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肌肤相亲,他感觉到她手臂都是凉的。不禁蹙了蹙眉心。穿这么点,不怕感冒?算了,感冒也有药,随她了。“你以后再喝这么多,我就不管你了。”“哼,就喝,你就管。”“……”算了,她酒醒了再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