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呢。
王柏川离开后,身边的人都在安慰着刘雪薇。
谁能想到世事无常,会有这样的结果。
但,从十三岁就开始痴迷王柏川到二十岁的刘雪薇就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吗?
答案必然是不会的。
始终认为自己是最特殊存在的刘雪薇现在还是极其伤心难过的,这段恋情才多久啊?两个月不到吧?
不甘是真的,想让她放弃更不可能做到。
事情发展到这样无法承受的局面,只能暂时忍下了,认为只要等她的川哥哥冷静下来,消消气后,她再追回也不迟。
她,始终是不同的那一个不是吗?
刘雪薇心中无比坚定的这么认为着。
……
王柏川回到了酒店,在于容住的门口按了按铃,按了好一会儿,仍旧没人理他。
本来就是金钱交易,没什么好回味的,王柏川的性子也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收回手,侧身走向相邻的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后就离开了酒店。
然而现实是。
王柏川发现自己根本就忘不掉春风一度的女人,总会时不时的想起被自己压在身下哭得梨花带雨,被自己欺负得可怜兮兮的模样。
特别是进入那女人身体后那极致的欢愉,让人忘忘不念,回味无穷。
王柏川本来还想找个干净点的女人的,但是当下属带来了几个女人,光接近都受不了,洁癖就犯了,仅一次就放弃了。
他忍不住回忆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的模样,现在想想,光看着她吃东西就很让人有欲望,怪不得他不反感靠近,还自己主动的贴了上去。
本来他不允许自己放纵肉欲这一块的,但是实在是想念得紧啊,可能太过想念,自己都变奇怪了。
坐在办公室的王柏川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西装革履,斯文又气质优雅,他扶起有些滑落的眼镜,仅仅一个星期就已经决定了某些事。
-
当于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富丽堂皇的大床上。
她忍不住思考,她怎么睡着了?
让她想想睡着前她在做什么。
也许是刚睡醒的原因,于容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自己是怎么睡着了的。
今天她是准备去看正装修的新房子的,走着走着忽然被人从身后用帕子捂了嘴眼前一黑,睁开眼就到了这。
于容四处看了眼自己正躺着的足有两米宽的奢华大床上,又看到坐在不远处沙发上优雅品着红酒的“衣冠禽兽”。
于容没法催眠自己这是一个噩梦,因为现实比噩梦还可怕。
心中猜测这个男人也许很有钱,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的有钱,竟然敢光天白日下直接把她掳到了床上。
还没有把她绑起来,一看就是肆无忌惮。
除了有钱有势,一点也不见慌张。
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掳到床上,还是刚睡不久的关系。
于容腿间一痛,仿佛又回到了被男人狠狠贯穿的场面,腿软了,心里怂得不行。
她绝壁不相信眼前的这位“大佬”是找她聊天的,不是谋杀就是想睡她,绝对没有第三条。
两人之间谁也没有第一个开口说话,摘掉眼镜的王柏川和戴着眼镜的温润如玉相比眉眼更显锐利,加上穿上西装的他拒人于千里的冷,显得特别的不好惹。
于容可是见识过他的说一不二,凶狠如狼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就更怂更害怕了。
躲在被子下的身子瑟瑟发抖。
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
而面前的男人好整以暇一点也不着急的模样,让人心底更加的惴惴不安,使人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