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把西娅保护得更加周密的权力。
一直到母亲突然病逝,皇帝仿佛决堤一样垮掉的身体健康,路德飞快地结束了战争,赶回了首都。
西娅呢?路德一边扔掉沾染了血污和尘土的手套,一边往皇子宫里面走去,问着战战兢兢迎接的女仆。
他刚刚觐见完皇帝回来,与其说觐见,不如说是看着喘气都费劲的皇帝,听着行政官汇报情况。
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帝,如今也像狼狈憔悴地躺在床上,看着路德,艰难地说,我会册立你为皇太子。
你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路德嗤笑了一声,并没有感到惊喜。三皇子被皇帝亲自下令杀了,至于二皇子,如果他老实待着,也许他不介意当一个格兰顿史上第一个没有残害手足的皇帝。
但如果他不老实,他也不介意延续这个血腥的家族传统。
你还真和我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皇帝用力地喘了几口气,露出了一个扭曲的笑容,连样子都是。
那偏偏是件让我感到不幸的事情。路德俯视着皇帝,在皇帝开始发疯连后宫的妃子和孩子都杀害后,后宫已经很久没有孩子出生了。
西娅是幸存下来的最小的一个孩子,一直被他藏得严严实实的,不让皇帝发现,也不让他的母亲发现。
他的母亲必定会以皇太子是不能有任何软肋和弱点为由,将西娅毒死,就像她毫不犹豫毒死了另一个怀孕的妃子一样。
也像她自愿服毒,就为了让皇帝一同中毒,好给他尽早铺路。
毕竟皇室历史就是如此,疯子越老越疯,杀害适龄孩子,为了让自己的帝位坐久一点的皇帝,也不是没有。
他的母亲平生的夙愿就是,让被皇帝杀害的奥克韦托公爵家的血脉坐上皇位。
为了这个目标她把一切都当做棋子,孩子的人生,别人的性命。唯一教会路德的也只有她不择手段的残忍。
从这点来看,他的父母真是天生一对,真可惜他们不能两情相悦。
皇帝沉重的咳嗽把他的思绪拉回来,很快就是你的时代了吧?连带着那个被你藏起来的孩子一起。
路德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下,看到他这个模样,皇帝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费尽心机藏起来。毕竟是我的孩子啊,长得也和我一模一样,除了那双像极她妈妈的眼睛。
意有所指的话语,让路德的手微微捏紧,脸上带了几分明显的不耐烦,手指开始轻轻敲打着膝盖。
已经沉不住气了吗?皇帝带着恶意的笑容看着他,如果知道了要发生的事情,不知道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呢?真可惜我没法看到,但我会让秘书原封不动地转述给我的
路德再也听不下去了,直接站了起来,大踏步往外走去。身后是皇帝大笑过后沉重的咳嗽声。
本想着直奔皇女宫中,好让自己安下心来。但是自己的秘书威特苦着一张脸追着劝,从堆积如山的待处理政事,到神殿的预定会面,皇后的葬礼安排,都不能改变路德走向皇女宫的脚步,一直到秘书绝望地喊出,您要以这副样子见皇女吗?
才终于让他停下了脚步,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一身的尘土和血腥味。虽然他无所谓别人见到自己这个样子惊恐害怕的表情,但唯独不想让西娅看到。
于是调转了脚步,先往皇子宫走去。
秘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赶紧跟上他汇报几件要处理的紧急事务,一边祈祷着这些事情能在和神殿见面前处理完。
不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狂风暴雨,威特只希望自己能活到正常老死的那天,而不是半途被砍了。
跟着的女仆也战战兢兢,脸色苍白得仿佛随时会晕过去,但还是坚持着汇报了皇女的情况。
皇女殿下听说您回来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