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却没什么教训的意思，里外都像是带着些宠溺。
盯了不知所措的他半晌，接下来语气郑重。
“做我老婆吧，陈郁。”
“你喜欢的我来亲手教你，从此以后也就只教你。”
眼看着陈郁在他怀里缓缓瞪大了眼睛，没听懂一般呆呆的。
“昨天说过你逃不掉的，既然还没听懂那今天我再明确一点，我说确定的不仅是纯实践关系，还有恋爱关系。”
“嗯？”
“听懂了赶紧跟你手机里那位互删或者拉黑。”
顾晟早就等不及，光是想想他就像踢翻了醋缸。
“我本来想让你自己处理，后来发现做不到不介意。”
“跟我确定关系后今晚赶紧断了他念想听到没？”
有了两次擦枪走火经验的顾晟睡前没敢再拉陈郁一起洗澡。
于是陈郁刚好借着这少有的一个人的时间平复了这两天过山车般的心情，缓了许久仍觉得入梦境，还是趴床上给网调的对方发消息。
消息对话框里保持一惯的精简。
一般都是对方发上些长句或者问候，陈郁回答个知道了再加上那边要求的视频。
曾经也是，知道对方声音再像也不是顾晟，潜意识里的抗拒。
陈郁打出他两天记录以来最长的一句话。
【您好，这个项目结束吧。不约了。】
那面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中许久….
【可以问下原因吗，郁？】
【是因为我那天说的加罚让你不舒服了吗？】
【已经和别人确定关系了。】
【实在抱歉，是我的问题。先互删吧。】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显示闪闪停停，终于发来消息。
【你之前预定的3个月的试用套餐。我们见面聊聊好吗，顺便把余下的现金退回。】
【不用。】
【我的问题违约。实在抱歉。就不麻烦了。】
发出去最后那句话后陈郁没做犹豫，点击头像后删除好友。
一段少有的荒唐告一段落。
顾晟这时正洗完澡凑过来，头发湿漉漉的还没擦干，水珠滴在陈郁露在被子外面的雪白肩膀。
激的他敏感一抖，本来水珠没什么，可因为来自顾晟身上，于是潜意识里就给他赋予了更多意义，一时想入非非。
“删好了？”
“真乖宝贝。”
顾晟心情大好，把人揽怀里蹭他逐渐发红的耳朵提议。
“我看宝贝既然这么好奇，这两天可以找时间正经实践一次，我来教你。”
他也有点手痒，这么可爱的陈郁真正打起来一定让人食髓知味。
打到他哭也不给停手，再在越来越红的翘臀上补上几下，事后再把疼软的人搂住安慰，看着他肿着红色的小屁股趴自己怀里抽搭。
顾晟暗自计算着时间，以他的经验看样子大概明天晚上陈郁现在带着点粉嫩皮带痕迹的屁股一般能恢复如初的光洁。
他的提议让陈郁又害怕又期待，还有些疑惑。
“昨天……”
他想问昨天不是实践过了。
“啊，昨天不是，其实不是挨打就是。”
顾晟仿佛知道陈郁要问什么，心虚的打断了他。
“当时其实是看你实在太好打了没忍住，我也是打完才知道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的那种要比昨天严肃正式些，过程可能会更疼，除非到你极限，普通的求饶我甚至不会停手，但可以保证打完后回味起来会觉得更舒服。”
“你也应该发现了视频那种小打小闹满足不了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