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到没?”
砰砰砰。
陈郁心跳越来越快。
这种单方面霸道的不平等条约,没道理的让他生出了些怎么也想不通的向往。
是从未触碰的禁果,被从心底正蔓延开来丝丝缕缕的期待和刺激感播撩的浑身发痒。
于是在顾晟那双仿佛深渊凝视的眼睛注视下,陈郁被蛊惑般的点了头。
“好。现在过来跪这里。”
等陈郁点了头,顾晟顷刻转换了状态,皮鞋尖踢了踢飘窗边缘,语气变得坚硬严苛。
转眼完全敛去曾经的柔和和宠溺。
他曾经本从不讲究服饰和角色,约人单纯的为了手过瘾并且拒绝太多复杂的讲究。
却为了今晚特意换上件更具压迫力的套装西装笔挺,手腕上的衬衣袖半挽上去扣起来,露出精壮健康的小手臂,不怒自威。
主动权在他这,就要负责任让今晚成为陈郁和自己都无可替代的记忆。
既是想把陈郁之前在手机里那些稀里糊涂的实践视频经历替代干净,也是在跟自己曾经那些和乱七八糟的人实践的经历划清界限。
那就不光要打疼,还要打出仪式和阵仗。
飘窗上不知何时已经贴心放好沙发垫,顾晟虽说变成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但这样的细节让陈郁仍是心里一暖。
本来做了很大心理准备出来,下定决心大部分要求自己还是要接受,可等他走到飘窗旁边说什么膝盖也弯不下去了。
外面整个城市霓虹灯闪烁,周五的夜晚马路上的车堵堵停停,隐约仿佛能听见几声喇叭悲鸣。
陈郁开始后悔他把玻璃擦的锃亮,外面来来往往的人一眼望去虽然已经小的如同蚂蚁,但仍让他觉得那些人只要抬头就能发现跪在窗户旁边的自己,一种宛如被窥视着的羞耻从脚底蔓延。
他开始双手发冷,脸发白了半晌又漫上些粉红,耳垂烫的厉害。
因为紧张下意识叼住自己下唇,扭头去看顾晟意图请求换个地方。刚巧发现对方正冷冷的看过来,见他回头晃了晃手腕示意让他看表。
“磨蹭了十五秒钟,事后加罚十五巴掌。”
“牙齿松开,呆会别让我看见你还在咬自己。”
陈郁被他眼神吓得抖了下,有点想打退堂鼓的。
“还不动?觉得你屁股受得住,那大可以继续这么站着。”
顾晟看似凶厉其实也在内心打着鼓博弈,他在赌陈郁的信任权是否能全部交给他。
前两天那顿打陈郁还记得,他本能的确定如果现在说后悔大概率会被多揍一顿。
于是终究还是膝盖一软顺势跪了上去。
只是没看见身后的顾晟其实松了口气。
“裤子我帮你脱?”
皮鞋的脚步声停住,随后腰间一凉。
衬衣被挑开,露出精瘦的腰和扣的一丝不苟的皮带。
陈郁摇头想说不用,但两只手早就开始不听使唤,的解了半天越急越解不开。
身后轻笑一声,很快熟悉的气息凑近,温热鼻息扫在他脸上,毛茸茸的发痒。
于是陈郁那一点逃的念头也没了,
毫不反抗的看着皮带被修长的手指拨开,裤子刷的滑到膝盖,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和黑色三角内裤几乎包裹不住的浑圆臀瓣。
“下次换件白的。”
他脸烧的厉害,隐约像是听见顾晟说。
“本来如果白色的话我可以允许你穿着预热,现在既然是黑的那就直接脱下来吧。”
这是什么恶趣味!
最后一块遮羞布不由分说被拉下,裹在里面的挺翘软肉没了束缚弹出来,颤颤巍巍。
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