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自己不藏着掖着但也没必要再多拉人下场。
不过还是想去找人道歉,问联系方式时舍友们全都摇头,说是那人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摆了摆手扭头就走了。
着急把他一百多斤的大活人搬回来也就没追上去问。
当时他还蛮有感悟,回味着那双夜里的眼睛想有些人缘分可能只有一夜。
后来很快到了毕设的节点,整个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顾晟慢慢皱起眉头,黑暗里把陈郁下巴抬了起来,注视他眼睛。
清冷而温润,如出一辙。
像往他心里贴上片冰薄荷,清凉又热烈。
“所以那人是你?”
陈郁无声点了点头,还是有点尴尬。
那时候陈郁多大?大一?大二?
20岁左右的年纪应该改改是情欲旺盛又充满好奇的时候。
不会被他拽倒后弯的吧…..
再后来回去演讲,他记得那时候的陈郁,整个人欣长干净,文质彬彬话一向不多,可能是长得太好看,别人看他气质里像是带着些孤冷,不近人。
应该还是个学生会干部,在一旁当助手,小孩脸白皙俊俏,多看了两眼。
再后来陈郁申请进他公司,面试时顾晟一眼认出来,本就是自己直系学弟,能力又不错,赶紧签了合同。
一年多后前秘书离职,他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跟人力打了个招呼把人调过来当代理秘书培养,然后就到了现在。
一切突然有了点眉目。
现在想来,他目光曾经时不时能被这道清瘦的身影吸去,然后默默移开。
但再之后,两人就像泾渭分明的水,各执心思,早已动心却无人越界。
顾晟吸了口气,他倒还好说,时不时去外面尝鲜。
陈郁本就不爱交际,还是被动那方,这么多年刚迈这么一小步还被他逮住了。
这是得憋成了什么样子。
“陈郁。”
顾晟突然沉声。
“偷偷藏我的画,偷偷去约人网调,偷偷在我屋子里实践,甚至…..这两年年开会的茶都是你的手笔吧。”
“偷偷干了什么一句话不说是吧?”
刚刚明明还好好的,陈郁突然感受到他语气里的危险。
“真该罚。”
顾晟去捏他腰上的软肉,又心疼又生气。
“旁边呆了两年了,平时我怎么约出去玩你一点不知道?”
刚开始是不知道的,后来陈郁也不是没意识到自己老板喜欢的是同性,但性癖特殊的巨大自卑感给他与外界筑了堵墙,宁可这么忍着也不想被当作异类讨厌。
“就喜欢忍着?”
“如果有天我真对别人动了心,你也就这么忍着?”
顾晟气的身手在肿胀的翘臀上又捏了一下。
“嘶———”
陈郁猛抽口气,屁股刚刚缓和正敏感。现在眼泪差点掐出来些。
“你需要有惩罚。”
“自己说罚什么?”
“罚?”
陈郁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刚打完还要罚。
他愣着,屁股上的手收紧,通红肿胀的臀肉被扽出些,哪受的了。
“罚…..唔…..停……我屁股给你打…..”
陈郁被屁股上手威胁的没过脑子,下意识挑顾晟满意的说。
“是吗?瘾这么大?刚还怀疑要打烂了现在还想继续挨打?”
顾晟故意取笑他。
反应过来的陈郁脸色猛然一变,他现在屁股风吹都疼,实在是真怕了。
“不….也不是说现在…….能不能换一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