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公主有何吩咐?”
“城门守的怎么样?”容钰半躺在贵妃榻上,又朝他勾勾手指,“你走近些。”
凌清弦照做,停在了距离她还有约莫三寸的位置。
“看着我说。”容钰猛地扯住了他的腰带,稍一向后用力他就重心不稳朝她跌来。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凌清弦用手撑在了靠墙上。
她能清楚地听见他急促的心跳声。
“臣谨遵公主的命令,每日五更天前到达城门口,不论风吹还是日晒,都毫无怨言。”
“我问的不是这个。”容钰又将自己的身子向前探了探,凑到了凌清弦的耳边,她能清楚地瞧见,他的耳根都红了,“罢了,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罚你?”
凌清弦的喉结微微滑动,“臣不知。”
“要是让人知道,你我的关系非比寻常,你可知是什么下场?”容钰又伸手抚上他了清瘦的脸庞,一路向下。
凌清弦的身子开始打起颤,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臣知道,众人会讨伐公主,然后让公主杀了我。”
“你知道就好,我公开地处置了你,才不会让人起疑。”
“谢公主疼爱。”
容钰轻笑一声,松开了凌清弦的腰带,“洗去吧。”
“是。”
在浓郁夜色中,透过那层纸糊的窗户,能清楚地瞧见那身材矫健的男人肆意地压着娇软的女人。
他主动地迎合着,又用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扣住女人的后脑勺,确保每一次都完完全全地满足到她。
“都明目张胆地瞧见过那么多回了,怎么还干偷看那回档子见不得人的事?”女人修长的指甲掐进男人肩膀的肉里,她昂着头,半眯着双眼看他。
“那是因为我想看看,我不在的时候,公主的身子又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像现在这般红?”男人浑身湿透,说出的话语也与方才判若两人。
女人不由得被逗笑了,“瞧你这点出息。”
容钰擦擦额前的汗,又推住男人的胸口,“停下来歇歇吧。”
“是,钰儿。”凌清弦知道她这是累了,便还是与往常一样轻握住她的腘窝,“我用舌头伺候您。”
女人笑得更加灿烂,这话一听反倒让小穴里的水流得更厉害了。
只见他俯身下去,准确无误地用那温热的唇覆上了花心,同时舌尖仿佛化身为小蛇,不轻不重地来回打着转,汁水不断地从穴口溢出来,渐渐沾上了他的脸和下巴。
但男人并没有停下口中的动作,反而随着女人的呼吸的加重逗弄地越来越快。
边吸边轻咬的感觉差点儿让容钰就这样交代出去了,“嗯~啊你慢点儿。”
纵使又痒又麻,她也不想没回都只坚持那一小会儿就泄了气,倒显得自己不行,有些丢人。
男人抬眸轻笑一声,又埋头下去让舌头往穴里钻,边吸着玉露边伸手来回磨着花穴,像是不知累似的。
“清弦,你放过我……”容钰仰着头,那双张开的小嘴儿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来。
“刚才,是谁说我没出息?”凌清弦从她的双腿之间起来,但指腹却还留在那花核之上,“钰儿,我想听你叫得大声些。”
她紧攥住他健硕的肩头,“继续入我吧,我想要,想让里面的汁液都释放出来。”此刻内心的欲火已经让她失去了理智。
容钰知道,她打小就和别人不一样。
从十三四岁起,她便从嬷嬷那偷来了春宫图,自此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更是日日夜夜都用想手摸着小穴,再后来,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从一开始的一日一回到一日三回,更是让她无法专心于其他事。
但这事儿,最后却还是被嬷嬷